“大茂,要是以前我也就替醫院收了,但現在我穿著這身軍裝,就得守部隊的紀律,不拿群眾一針一線,這是鐵打的規矩。”
“你的好意,我心領了,但這藥材,你拿回去,或者交給街道,看看哪家醫院、哪個衛生所更需要,也算物盡其用,你看行不?”
易中鼎打斷他,臉上依舊帶著溫和的笑容,但是話語卻是不容置疑的堅決。
他說話時,目光平靜地看著許大茂,那眼神似乎能穿透麻袋,看到底下那“沉底”的好貨。
許大茂臉皮有些發燙,他知道自己那點小心思被看穿了,臉上有些尷尬。
“是是是,中鼎叔說得對,是我考慮不周,欠考慮了,那我,那我先拿回去。”
許大茂訕訕地收回手,撓了撓頭,尷尬的笑道。
“這就對了,咱們一個院住著,打小一起長大,雖然你叫我一聲叔,但就跟發小差不離,互相照應是本分。”
“以後有啥事需要幫忙,只要不違反原則,能幫的我一定幫。”
“把東西放著,一會兒再拿走吧,進來喝杯茶。”
易中鼎拍拍他肩膀,輕笑著說道。
這話給了許大茂一個臺階下,也堵死了他那些歪心思。
“哎,哎,謝謝中鼎叔!那我一會兒把這拿回去。”
許大茂連連點頭,訕笑著說道。
他手忙腳亂地重新系緊麻袋口,心裡那點念頭算是徹底熄火了,只剩下對易中鼎油鹽不進的無奈,以及一絲不易察覺的敬畏。
“行了,別在門口杵著了,進屋坐,喝口熱茶,柱子,梧桐,快進來,外頭冷。”
“把幾個小傢伙也帶進去玩兒,在外邊兒啊,一個不留神兒,他們就衝著小中焱的魚缸去了。”
易中鼎不再提這茬,側身讓開,又招呼何雨柱一家。
“可不就是嘛,自打他們能爬能走,院兒裡啊就多了五頭小牛犢子,一眼都不能疏忽,轉個頭,你就不知道他們能鬧啥么蛾子。”
葉梧桐一邊笑著,一邊幫忙推著兩個學步車往裡走。
“得嘞!傻帽兒,碰一鼻子灰吧?早跟你說中鼎叔不是那路人。”
何雨柱大搖大擺走進院裡,經過許大茂身邊時,還故意撞了他肩膀一下,壓低聲音,揶揄的笑道。
許大茂沒好氣地白他一眼,沒吭聲,猶豫了一下,還是跟著進了屋。
屋裡。
易中華己經先泡好了茶水。
“大茂,柱子,梧桐,喝茶,中鼎他就這脾氣,您別介意。”
白玉漱看許大茂有些不自在,便笑著打圓場。
“不介意不介意,中鼎叔這是原則性強,是好樣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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