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海中這人就這樣,有什麼情緒就發洩什麼情緒,從來不會藏著掖著,在背後嘀咕別人。
就說易家這獵物,他饞、他羨慕,但他不會像閻埠貴一樣沒臉沒皮,只是嘴上要說上兩句。
“老劉說笑了,我們也是碰巧,您要是喜歡,多了也沒有,一會兒我勻兩斤狍子肉給您送去,給孩子們嚐嚐鮮。”
易中鼎笑了笑,不軟不硬地回了一句。
“那……那怎麼好意思呢,我也不是這個意思,不過說好了,白送的我老劉不稀罕,我跟您換,不佔你便宜。”
劉海中沒想到易中鼎會主動開口送肉,愣了一下,臉上的酸意消退了幾分,嘴上卻還端著架子。
“街坊鄰居的,有什麼不好意思的,都聽您的,那就換點兒布票吧,我家人口多,布票稀缺得很。”
易中鼎擺了擺手,順手推舟答應了下來。
劉海中這才露出一絲笑意,點了點頭,揹著手慢悠悠地往後院走去。
“那我回去把布票找出來。”
劉海中走了幾步,又回頭補了一句。
還有其他想要換點肉給孩子開葷的鄰居正要開口呢,讓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給打斷了。
“喲,易主任真是大方啊,又是送柱子半扇羊,又是給劉大爺送狍子肉,咱們這些窮鄰居,怕是入不了易主任的眼咯。”
賈東旭站在一旁的雙手插在袖子裡,倚著穿堂屋的門框,長聲高調的嚷嚷道。
不過他這話不是對著易中海去的,而是首奔易中鼎。
這話一齣,院子裡幾個鄰居的目光都齊刷刷地看了過來。
易中鼎還沒開口,何雨柱先不幹了。
“我說賈東旭,你嘴裡放乾淨點兒!易大爺給誰送不給誰送,那是他的自由!”
“你有本事自己上山打去啊,堂堂西九城的爺們兒,屁用頂不上,在這兒陰陽怪氣的,也不嫌丟人!”
何雨柱昂著頭,嘴角掛著蔑笑,冷嘲熱諷的說道。
“我跟易大主任說話呢,關你什麼事兒?你是易大主任家的看門狗啊?”
賈東旭被懟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,嘴硬道。
何雨柱不善言辭,但腿腳利索,聞言就想上前揍他。
但另一個聲音把他給逗樂了。
他歪頭看了看旁邊的人,嘴角一歪,樂了:怎麼把這丫的替給忘了。
“誒,我說賈東旭,您丫的什麼揍性啊,當年佔國家便宜沒個夠,到頭來,老孃、老婆孩子都養不活,送回鄉下去了。”
“這教訓還沒夠呢,眼巴前還沒過去的事兒,臉都還疼著吧,就又想佔中鼎叔便宜了?”
“您啊,西九城爺們兒的臉都丟了個一乾二淨,純他麼的軟蛋一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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