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王九金和大帥的十個姨太太》第242章 我這是大義,你那是小義!(2)

作者:山地鮮·6個月前

又倒一杯,又幹了,那架勢,跟喝水似的,喉嚨裡咕咚咕咚響。

王九金看著她,有點愣,這丫頭,酒量不小。

“你常喝酒?”他問。

孫玉雪抹了抹嘴,臉上己經泛紅了,說:“在孫府的時候,天天喝,睡不著,喝了能睡。有時候喝多了,一覺到天亮,啥夢都不做,挺好。”

她又倒了一杯,一口悶下去。

幾杯下肚,臉就紅透了,話也多起來,東一句西一句的,想到哪兒說到哪兒。

王九金這才知道,孫玉雪的命,苦得很。

她母親周氏,年輕時在窯子裡頭討生活,在江城最大的妓院翠香閣,算是個紅姑娘。

她爹是誰,她娘自己都說不清,有人說是個過路的商人,有人說是個當兵的,還有人說是翠香閣的夥計。

反正沒人說得準。她從小就被人戳脊梁骨,街上的孩子追著她罵“婊子養的”,拿石頭砸她。

大人見了她也繞著走,好像她身上帶著什麼髒東西似的。

六七歲的時候,她娘在翠香閣待不下去了,帶著她搬出來,租了間破房子,靠給人洗衣裳過活。

可那點錢哪夠花?吃了上頓沒下頓,冬天凍得渾身發紫,夏天餓得皮包骨頭。

有一回她餓得實在受不了了,偷了街邊包子鋪的一個饅頭,被老闆追了兩條街,逮住了扇了十幾個耳光,打得她耳朵嗡嗡響了好幾天。

後來孫傳業的人看上了她,把她帶回府裡,培養成殺手。

她學了本事,有了飯吃,可心裡的那道疤,一首都在,怎麼都好不了。

“那你母親呢?”王九金問,“她現在在哪兒?”

孫玉雪臉更紅了,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,聲音低下來,低得幾乎聽不見:“早不在那兒了。我用攢的錢給她買了小院,在城西,偏僻得很。”

她頓了頓,聲音裡頭帶著點彆扭,又帶著點說不清的味兒:

“可我每次見她,心裡頭就堵得慌,一看見她,就想起自己是從哪兒來的,就覺得丟人,每次去了,扔下錢就走,多一句話都不想說。”

說著說著,她眼淚就下來了,那眼淚來得快,嘩嘩地往下淌,止都止不住。

“我命怎麼這樣啊……”她嗚嗚地哭起來,跟個受了委屈的孩子似的,肩膀一聳一聳的,哭得渾身發抖。

王九金看著她那樣,心裡頭一軟,伸手把她攬進懷裡。

孫玉雪靠在他肩上,哭得更厲害了,眼淚把他的衣裳都打溼了,鼻涕眼淚糊了一臉。

哭了一會兒,她忽然抬起頭,眼睛紅紅的,嘴唇哆嗦著,一把摟住他的脖子,嘴就湊上來了。

那吻又急又猛,帶著酒氣,帶著眼淚的鹹味,還有花生米和豆腐乾的味道。

王九金愣了一下,還沒反應過來,她忽然一把推開他,彎下腰,“哇”的一聲,吐了一地。

花生米、豆腐乾、酒水,全吐出來了,吐得滿地都是,酸臭味一下子瀰漫開來,燻得人首皺眉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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