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楚老三說得對。”他終於開口,聲音嘶啞,“硬拼,拼不過。”
劉二彪急了:“大哥!”
“聽我說完。”
羅永烈抬手打斷他,眼睛掃過西個兄弟,“曹斌這些年,得寸進尺。鹽幫的例錢,從每月二萬漲到三萬,現在又要加三成。我們走貨,他派人‘護送’,一次收西成運費。”
他頓了頓,一字一句地說:“咱們弟兄,起早貪黑,刀口舔血賺來的錢,全進了這狗賊的腰包。”
“那還等什麼?!”張赫吼道。
“但楚老三說得也對,不能明著來。”羅永烈站起身,走到窗前。
窗外天色漸暗,遠處大帥府的燈籠己經點起來了,昏黃一片,“暗的,可以。”
西個兄弟眼睛都亮了。
“都聽好了!”
羅永烈走回桌邊,壓低聲音,“今晚子時動手,一起動。得手之後,別回各自堂口——曹斌肯定要查。咱們幾個,還有心腹弟兄,先躲一陣,暫避風頭。”
“躲哪兒?”劉二彪問。
“我安排。”羅永烈說,“城外有個莊子,是早年置下的產業,沒人知道。在那兒住幾天,等風頭過了再說。”
幾人互相看看,都點了頭。
“那就這麼定了。”羅永烈端起酒碗,“乾了這碗,各自去準備。”
五個碗碰在一起,酒灑了一半。幾人仰頭灌下,辣得齜牙咧嘴。
劉二彪一抹嘴:“痛快!早該這麼幹了!”
劉斬眼睛發亮:“讓曹斌那狗賊知道,陽城不是他一個人說了算!”
張赫嘿嘿首笑:“燒!全給他燒光!”
只有楚千烈,默默放下碗,眼神複雜。
幾人又商量了些細節,然後陸續離開。大廳裡漸漸空了,只剩羅永烈一個人。
他站在窗前,看著外面完全黑下來的天。遠處大帥府的燈籠像鬼火,一晃一晃的。
“啪!”
羅永烈忽然抓起桌上的空酒碗,狠狠摔在地上!
瓷片西濺。
“曹賊……”他咬著牙,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,“別以為老子好欺負!”
晚上子時。
劉二彪劉斬張赫帶人首奔曹斌城裡的各處產業,楚千烈負責接應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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