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才慢吞吞地退了出去,還輕輕帶上了門。
門一關上,松本一香立刻從床上彈起,飛快地穿好衣服。
她臉色鐵青,胸口胸口劇烈起伏,眼神冰冷得可怕。
不能再待下去了!這個曹斌,根本就是個徹頭徹尾、毫無底線的色中餓鬼!
滿腦子只有女人的身子!這樣的人,怎麼可能策劃出那麼周密狠辣、黑吃日軍軍火的計劃?
看他那急色猴急、精蟲上腦的蠢樣,根本不像有那種膽識和心機!
她必須立刻向老師報告!這個曹斌,大機率只是個走了狗屎運或者被真正幕後黑手推出來的草包!
繼續留在這裡,不僅查不到有用的情報,自己反而有失身的危險!
趁著夜色,她再次換上夜行衣,如同鬼魅般潛出曹府,首奔日軍特務機關。
長川次郎深夜被叫醒,本來十分不悅,但聽完松本一香壓抑著怒氣和屈辱的彙報後,他那雙小狗眼在鏡片後緩緩眯起,手指敲著桌面。
“老師!”
松本一香難得語氣帶上了一絲急切,“這個曹斌、就是個無恥的色鬼!滿腦子齷齪念頭!屬下認為,他根本沒有能力和膽量策劃劫掠皇軍軍火!那件事,恐怕另有其人!或者,他就是個被利用的蠢貨!”
“請允許屬下首接清除這個礙眼又噁心的支那豬!以免他再玷汙帝國的….”
“八嘎!”
長川次郎猛地一拍桌子,打斷了她的話,臉色陰沉!
“做事能靠猜測嗎!能因為目標是個色鬼,就斷定他與軍火被劫無關嗎?我要的是證據!確鑿的證據!不是你的感覺和厭惡!”
松本一香渾身一凜,立刻低頭:“嗨依!老
師,是我錯了!我…·我被他的無恥行徑影響了判斷。”
長川次郎看著自己這個得意門生難得失態的樣子,知道她這幾天怕是真被那“曹斌”噁心壞了。
他緩和了一下語氣,但眼神依舊銳利:“松本,記住你的任務,你是帝國優秀的特工,不是憑個人好惡行事的莽夫,既然他表現出好色………這不正好給了你機會嗎?”
松本一香猛地抬起頭,眼中閃過一絲抗拒。
長川次郎彷彿沒看見,繼續冷冷道:“色誘
他。找機會接近,用你的身體……讓他放鬆警惕。然後,用我給你的迷魂香’,想辦法讓他吸入,或者……混在酒水裡讓他喝下。”
“等他神志不清,陷入迷幻之時,再問他關於軍火、關於原田君之死的事情,人在那種狀態下,很難說謊。”
“迷魂香……”
松本一香低聲重複,眉頭不易察覺地皺了一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