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子倒要看看,長川次郎派你來,到底還想搞什麼鬼·……”
王九金蹲下身,捏著楊大美的下巴,迫使她抬起頭,冷笑著打量她那張此刻寫滿驚懼和不甘的臉。
就在他準備仔細審問之際——
“嗖!”
窗外猛地傳來一聲極輕微的破空聲!
王九金對危險的首覺瞬間爆發,他想也不想鬆開楊大美,身體如同裝了彈簧般向後急仰,一個鐵板橋,幾乎平貼在地面上!
“啪嚓!
一個拳頭大小、黑乎乎的東西撞破窗紙射了進來,砸在剛才王九金蹲著的位置附近,瞬間爆開!
沒有火光,沒有巨響,只有一大團濃密刺鼻的白色煙霧猛地炸開,迅速瀰漫了整個書房!
煙霧辛辣嗆人,帶著一股硫磺和石灰的混合氣味,瞬間遮擋了所有視線。
“咳咳!”王九金屏住呼吸,捂住口鼻,憑著記
憶急速後退到牆邊,警惕地地感知著煙霧中的動靜。
煙霧來得快,散得也快。
不過幾個呼吸,隨著夜風從破開的窗戶灌入,白煙漸漸稀薄。
王九金眯著眼睛看去。
地上,只剩下那根被割斷的麻繩、和那塊沾著口水的布團。
剛才還被捆得結結實實的日本女忍者——松本一香,或者說楊大美”,己然不見了蹤影!
只有那扇被撞破的窗戶,在夜風中輕輕晃動,彷彿在嘲笑著屋內的主人。
救走松本一香的正是長川。
兩人一路不敢停歇,藉著夜色掩護,專挑僻靜小巷穿行,首到確認身後絕無跟蹤,才閃身鑽進一處早就備好的、不起眼的小院。
關上沉重的木門,長川才長長吁出一口濁氣,後背的冷汗把內衫都浸透了。
院內一盞小油燈昏黃如豆,映著兩張驚魂未定的臉。
松本一香,或者說楊大美,此刻哪裡還有半分在曹府時的嬌媚或凌厲?
她面如金紙,嘴唇乾裂,渾身篩糠似的抖個不停,那是內力被強行吸乾後的虛脫與劇痛。
她“噗通”一聲跪倒在冰冷的地面上,額頭抵著磚石,聲音嘶啞破碎:“老師……任務失敗……還折損了修為……一香……一香罪該萬死,請老師重重懲罰!”
長川臉上肌肉抽搐了幾下,看著手下這副慘狀,眼底掠過一絲複雜的神色。
他沒有立刻扶起松本一香,而是走到水缸邊,舀起一瓢冷水,“咕咚咕咚”猛灌了幾口,冰涼的刺激讓他狂跳的心臟稍微平復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