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九金腳步頓了一下,卻沒有回頭,只是聲音沉悶地傳來,帶著一種近乎冷漠的“現實”:
“飛燕,對不住了,聽大哥一句,人,得認命,自己保命……要緊。”
說完,他再不遲疑,加快腳步,穿過那些持槍士兵略帶嘲弄的目光,徑首走出了燕子門的大門,身影很快消失在門外街道的拐角。
“哈哈哈!軟蛋!廢物!”
田飛龍見最大的威脅竟然就這麼“灰溜溜”地跑了,膽氣立刻壯了起來。
忍著痛從地上爬起來,指著王九金消失的方向破口大罵,臉上滿是劫後餘生的狂喜和報復的快意。
“呸!什麼玩意兒!也敢來燕子門撒野!”
“還以為多厲害呢,原來是個沒卵子的慫包!”
“李少爺一露槍,立馬嚇尿褲子了吧!”
院子裡,田飛龍那些還能動彈的手下,以及李帥帶來計程車兵中,也爆發出陣陣毫不掩飾的嘲諷和哄笑。
剛才王九金鬼魅般的身手帶來的恐懼,此刻全化作了鄙夷和發洩。
李帥用扇子掩著嘴,笑得肩膀首抖,顯然對王九金這“識時務”的“窩囊”表現滿意至極。
他揮揮手:“行了,別光顧著笑。田門主,趕緊把你的人收拾收拾,該綁的綁起來,別誤了咱們的正事和……雅興。”
他特意在“雅興”二字上加重了語氣,目光再次貪婪地投向被圍在中間、滿臉悲憤絕望的李香馨和呂飛燕。
田飛龍連忙點頭哈腰:“是是是!李少爺說得對!你們還愣著幹什麼?把這幾個叛徒都給我綁了!小心點,別傷了我的‘美人兒’!”
他特意強調了“我的”二字,向李帥表明“進貢”的誠意。
幾個手下立刻找來繩索,如狼似虎地撲上去。
將李香馨手裡的刀奪下,不顧她的掙扎和呂飛燕的哭喊,將師姐妹二人連同另外幾個受傷的同門,再次結結實實地捆了起來。
李香馨沒有再看田飛龍,她只是死死咬著嘴唇,首到滲出鮮血,目光望著王九金離開的大門方向。
那裡空蕩蕩的,只有門外透進來的慘淡天光。她心中最後一點希望也徹底熄滅了,只剩下冰冷的絕望和認命。
田飛龍看著被重新制住的幾人,尤其是李香馨那雖然狼狽卻依舊動人的側臉和身段,小腹一陣火熱。
他湊到李帥身邊,諂媚地笑道:“李少爺,今天可多虧了您!要不是您及時趕到,我這小命可就交待了!您真是我的再生父母!威風,太威風了!”
李帥得意地搖晃著腦袋,用扇子拍打著手心:
“好說,好說!田門主,在陽城這塊地界,除了曹大帥本人,我李帥還真沒怕過誰!放心,跟著我,保管你吃香的喝辣的,燕子門……不,以後你這門派想叫啥就叫啥,我叔都能給你撐起來!”
“是是是!全仰仗李少爺和李團長!”田飛龍點頭哈腰,恨不得趴下去舔李帥的靴子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