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田門主,客氣話就不用多說了,以後,這燕子門……哦不,你這門派好好經營,多招攬些人手,替我叔……也替我,多辦點事。少不了你的好處。”
“一定一定!李少爺放心,從今往後,我田飛龍,還有整個門派,唯李少爺和李團長馬首是瞻!您指東,我絕不住西!”
田飛龍拍著胸脯保證。
“嗯。”
李帥滿意地點點頭,放下筷子,拿起摺扇把玩著,眼睛卻瞟向後院方向,露出一絲淫邪的笑意。
“田門主,說起來……你那位李師妹,還有那小丫頭,姿色都算上乘啊。尤其是李香馨,那身段,那大長腿……嘖嘖。”
田飛龍立刻心領神會,湊近些,壓低聲音笑道:
“李少爺好眼光!不瞞您說,我早就……嘿嘿。只是那李香馨性子烈,一首沒得手。不過現在嘛……她們就是砧板上的肉!”
“等會兒喝完酒,咱們……一起去後院‘審問審問’?您先挑,剩下的歸我,咱們來個……‘床頭會審’,豈不快活?哈哈!”
李帥聽得心頭火熱,扇子一合,在掌心重重一拍,哈哈大笑:
“好!好一個‘床頭會審’!田門主,懂事!就這麼辦!本少爺就卻之不恭,先‘審審’那位李姑娘了!哈哈哈!”
兩人相視而笑,眼裡都閃爍著貪婪和淫穢的光芒,彷彿己經看到了接下來香豔的場景。
周圍的護衛和手下也發出曖昧的鬨笑,空氣中瀰漫著令人作嘔的氣息。
酒過三巡,兩人都有些醺醺然。
李帥正要招呼田飛龍去後院“辦事”,忽然,外面傳來一陣不同尋常的騷動!
不是院子裡手下們的喧譁,而是更加沉重、急促,甚至帶著金鐵碰撞和呵斥的混亂聲響!隱約還有驚慌的喊叫。
“怎麼回事?!”
李帥眉頭一皺,酒醒了一半,田飛龍也豎起耳朵,臉色微變。
一個守在院門口的手下連滾爬爬地衝了進來,臉色煞白,結結巴巴地喊道:“少、少爺!不、不好了!外……外面來了好多當兵的!把咱們院子給圍了!”
“當兵的?”
李帥先是一愣,隨即勃然大怒,“啪”地一拍桌子站了起來,酒菜濺了一身!
“媽的!哪個不長眼的狗東西?不知道這是老子的地盤?不知道我叔是李虎?!瞎了他的狗眼!”
他瞬間想到的是不是他叔的對頭,或者哪個不長眼的下級軍官來鬧事。
他自恃身份,加上酒意上湧,膽氣陡壯,一把抄起放在桌上的手槍,嘩啦一聲頂上火,對左右吼道:
“弟兄們!操傢伙!跟我出去看看!我倒要看看,誰他媽敢在太歲頭上動土!”
田飛龍也慌忙抓起一把刀,吆喝著還能動彈的手下,簇擁著李帥,氣勢洶洶地就往前院大門衝去。
他心裡雖然有點打鼓,但想著有李帥這塊招牌,在陽城應該沒人敢動真格的。
然而,他們剛衝出廳堂,還沒走到前院中央!
”!砰!砰!砰!砰“
!響炸地兆預無毫,聲槍的耳震脆清串連一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