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怕什麼”王九金打斷他,“我就是官府,還是陽城最大的。”
他往前邁了一步,站在老李面前,低頭看著他。那眼神不兇,也不狠,就是那麼看著,看得老李心裡發毛。
“你做了一輩子章,手藝陽城第一,這東西,除了你,沒人刻得像。”
老李嚥了口唾沫:“可……可是……”
“刻的好我給你一根金條。”王九金說。
老李愣了愣。
“事成之後,再給你兩根,三根金條,夠你養老了,你要是不放心,完事之後可以搬走,換個地方,誰也找不到你。”
老李張了張嘴,想說什麼,又咽回去。
陳小刀在旁邊插了一句:“李師傅,你要是不答應,今天出不了這個門,答應了,有金條拿,有命活,你自己掂量。”
老李看看王九金,又看看陳小刀,再看看那張紙上的玉璽圖,他站了好一會兒,忽然一屁股坐在地上,長長嘆了口氣。
“我……我刻。”
王九金笑了,拍拍他肩膀:“好,就在這兒刻,玉石、工具,缺什麼說話,刻好了,金條拿走,人走。”
他把老李交給陳小刀,自己帶著那小胖子去了另一間屋。
過了一陣,又把孫夭夭叫了進去!
三人不知道在裡面搗鼓什麼,過了一個時辰,王九金和孫夭夭才出來,臉上都帶著滿意的笑容!
王九金出來後,坐在桌前,想著接下來怎麼走。
吳玉仁那邊,得用玉璽穩住他。
孫傳業和李虎這邊,得用那兩個副團長來對付他們。
只要拖過這一陣,等他騰出手來,再慢慢收拾這幫人。
他站起來,走到窗邊,看著外頭的天。
天陰沉沉的,要下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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陽城酒樓,二樓包間。
屋裡擺著一桌酒席,雞鴨魚肉,熱氣騰騰。
酒是上好的汾酒,倒進杯子裡,酒香飄得滿屋都是。
李虎坐在上首,舉著酒杯,臉上全是笑。他穿著一身綢褂子,紅光滿面,眼睛眯成一條縫。
他對面坐著一個瘦子,穿一身黑衣,臉瘦得跟刀削過似的,顴骨高聳,眼窩深陷,正是孫遷。
他胳膊上的傷己經好了,只是抬起來的時候還有點不自然,那是王九金給他留下的記號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