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頭碰到她胸口的時候，軟軟的，熱熱的，跟觸電似的，麻了一下。
他趕緊把衣裳往中間一攏，剛攏上，孫玉雪眼睛睜開了。
她睜眼就看見王九金的手在自己胸口上，臉騰地紅了，想都沒想，抬手就是一巴掌。
啪！
這一巴掌打得結實，正正呼在王九金臉上，聲音脆響，在石室裡迴盪。
王九金捂著臉，疼得齜牙咧嘴。
孫玉雪一骨碌爬起來，捂著胸口，往後退了好幾步，背抵著牆，瞪著他，眼睛裡頭全是火。
“你！你！”
她氣得話都說不利索，“你個色狼！你趁人之危！”
王九金捂著臉，氣得抬手就要扇回去。
手舉起來了，停在半空，沒落下去。
他看著她，看著那捂著胸口的手，看著那領口還沒完全攏上的衣裳，看著那露出來的一小片雪白飽滿。
他把手放下了！
長得太好看，這次原諒她了。
他轉過身，指著地上那隻黃鼠狼：“你看，是黃大仙，咱們著了它的道了。”
孫玉雪愣了愣，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。
地上那隻黃鼠狼，脖子上一道口子，血還在往外淌，流了一地，眼睛還睜著，死得透透的。
她又看看王九金，看看他臉上的巴掌印，紅彤彤的，五個手指頭清清楚楚。
再看看自己身上，衣裳敞著，肚兜都露出來半邊。
她臉又紅了！
這回紅得厲害，從脖子根兒紅到耳朵尖，紅得都快滴出血來。
她低著頭，手忙腳亂地把衣裳攏上，繫好帶子，扣好釦子。
繫好了，她抬起頭，看了王九金一眼，又低下頭。
“那個……我……”她張了張嘴，不知道說什麼。
王九金沒理她，轉過身，打量這間石室。
剛才光顧著打，沒顧上看，這會兒一看，這石室跟剛才那間不一樣。
這間更大，更氣派。
四壁都是石頭，磨得光光滑滑的，上頭刻著花紋，是雲彩，是龍鳳，是神仙，密密麻麻的，刻得精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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