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眼睛更水汪汪了，跟兩汪清水似的，裡頭映著燈光，一閃一閃的，亮晶晶的。
她的呼吸也重了，胸口一起一伏的，那小山峰在薄紗底下一上一下的，晃得人眼暈。
她看著王九金，眼神迷離得很，跟蒙了一層霧似的，朦朦朧朧的。
忽然，她端起酒杯，站起身，繞過桌子，走到王九金跟前。
王九金抬頭看她，還沒反應過來，紅霞己經一屁股坐到他腿上了。
那屁股又軟又彈，跟坐在棉花堆上似的，舒服得很。
紅霞把酒杯舉到王九金嘴邊，笑盈盈地說：“來，我餵你。”
王九金想躲，可紅霞的另一隻手己經摟住了他的脖子，摟得緊緊的，掙都掙不開。
那張臉近在咫尺，近得能看見她鼻尖上的汗珠，能聞見她嘴裡的酒香。
紅霞把酒杯湊到王九金嘴邊，王九金張了張嘴，酒就灌進來了。
溫熱的，甜膩的，帶著紅霞手指上的脂粉香。
一杯喝完，紅霞把酒杯往桌上一擱，然後雙手從後面抱住了王九金。
抱得緊緊的。
那兩座小山峰，結結實實地擠壓著王九金的後背，又軟又彈，跟兩個大饅頭似的，壓得他後背麻麻的，酥酥的。
紅霞的臉貼在他肩膀上，頭髮蹭著他的脖子，癢癢的，香香的。
她的呼吸噴在他耳朵上，熱乎乎的，一下一下的，跟小風箱似的。
王九金渾身僵硬，跟被人點了穴似的，一動不敢動。
他心裡頭像有一萬隻螞蟻在爬似的，又癢又麻，渾身上下每一個毛孔都張開了，每一根汗毛都豎起來了。
“紅霞，別這樣。”
王九金說，聲音有點啞，有點幹，跟嗓子眼裡頭塞了團棉花似的。
他伸手去掰紅霞的手，可紅霞抱得緊，掰都掰不開。
“別哪樣？”
紅霞在他耳朵邊吹了口氣，熱乎乎的，癢酥酥的，“你不是來了嗎？來了還裝什麼正經？”
王九金咬了咬牙，使勁一掙，把紅霞的手掙開了。
他站起來，朝外走。
步子又大又快，跟後頭有鬼追他似的。
“你敢走！”
紅霞的聲音一下子變了，剛才還又軟又糯的，這會兒冷得跟刀子似的，嗖嗖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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