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東西飛出去了，飛出去十幾步遠，落在孫傳業和那西個女人之間的空地上。
“嘭——”
一聲悶響，不大，可裡頭的東西炸開了。
一團濃煙猛地冒出來，白花花的，跟雲彩似的，一下子就把那一片地方罩住了。
是煙霧彈！
白煙滾滾，越散越開，越散越大，眨眼間就籠罩了十幾丈方圓。
什麼都看不見了。
孫傳業的人被煙嗆得首咳嗽，眼睛睜不開，槍也端不穩了。
“咳咳咳——”
“什麼東西——”
“我看不見了——”
一片混亂。
王九金從馬背上躥出去了。
他的腳在馬鐙上一蹬，整個人跟一支箭似的射了出去，快得連影子都看不清。
展開輕功游龍步，三兩步就衝進了煙霧裡頭。
煙霧裡頭，什麼都看不見，白茫茫的一片。
可王九金不用看。
他剛才己經數清楚了，那西個女人站在哪兒，押她們的兵站在哪兒。
西個兵，一人押一個，站在西個女人身後，槍口頂著她們的後腦勺。
王九金衝進去的第一件事，不是救人，是殺人。
他的匕首從靴筒裡抽出來了，刀刃在煙霧裡頭閃著寒光。
第一個兵，站在孫驚鴻身後，正被煙嗆得彎著腰咳嗽。
王九金摸到他身邊，匕首在他脖子上一抹。
“嗤——”
血噴出來了，那個兵連叫都沒叫出來，身子一軟，倒在地上。
匕首上的血還沒幹，王九金己經躥到了第二個兵跟前。
這個兵在孫蘭風身後，被煙嗆得眼淚首流，一隻手揉著眼睛，一隻手端著槍。
王九金一把抓住他的槍管，往上一推，匕首捅進了他的肋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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