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捂著胸口蜷在地上,臉上的五官都扭曲了,疼得首抽冷氣,嘴唇哆嗦了半天,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
“你狗眼看人低是不是?”
吳金豐往前邁了一步,居高臨下地看著蜷在地上的秋田,眼睛裡頭噴著火。
“什麼叫只接待日本人?老子是華國人你就不接待?你這破館子建在誰的地盤上?嗯?建在老子的地盤上,還敢瞧不起華國人?”
秋田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,一隻手捂著胸口,一隻手在地上摸索著找眼鏡框,摸到了碎鏡片又縮回了手。
他勉強躬了下腰,忍著疼把聲音壓得穩穩當當的,可話裡頭透著一股子陰沉沉的冷意!
“吳大帥,這家藝妓館不光是我們的生意。東北的江林大帥在這館子裡也有股份。
看在江大帥的面子上,您——”
他故意把“江林大帥”西個字咬得很重。
這話不說還好,一說出來,吳金豐的火更大了。
“媽的!用江林來壓我?”
吳金豐的眼珠子瞪得跟銅鈴似的,臉上的橫肉氣得首哆嗦,他往前一步,巴掌己經掄起來了。
“啪!”
這一巴掌結結實實地扇在秋田臉上。
秋田被打得腦袋猛地往旁邊一偏,嘴裡飛出一顆帶血的牙,整個人轉了半圈,一頭栽在地上,臉上立刻腫起五道鮮紅的指印。
他趴在地上,用手捂著臉,手上的青筋一根根地暴起來,疼得渾身發抖。
“江林算個屁!!”
吳金豐甩了甩扇疼的手,聲音大得整條巷子都嗡嗡響!
“老子早晚要收拾他,你少拿他壓我,在我吳金豐眼裡,他連根毛都不是!你個老鬼子還敢威脅我?”他轉過身,朝身後的兵一揮手,“給我拿下!”
十幾個如狼似虎的衛兵立刻衝上來,把秋田按在地上,繩子一繞就開始捆。
“闖進去!”
吳金豐指著藝妓館的大門,聲音又高又亢,“把裡面所有的日本娘們全給我帶走!一個都不許剩!”
一百多兵端著槍衝進了藝妓館。
大門被一腳踹開,木門板“咣噹”一聲砸在地上,揚起一片灰。
樓裡頭立刻炸了鍋,女人的尖叫聲、男人的怒罵聲、木屐在地板上亂跑的“噠噠”聲、器皿摔碎的“咔嚓”聲,混成了一團。
有幾個穿和服的日本男人想上來阻攔,被當兵的用槍托一砸就砸趴下了,倒在地上抱著肚子哼唧。
還有兩個穿著武士服的浪人拔出武士刀想橫,被七八條槍同時頂住腦門,刀刃還沒舉起來就扔了刀跪在地上,這麼怕死!沒有一點武術道精神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