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給我住手。”
聲音不大，可每個字都清清楚楚。
馬二爺轉過頭，上下打量了他一眼，見是個年輕人，穿著普通，個頭挺高，看上去不像什麼有來頭的人物。
“喲嗬！”馬二爺陰陽怪氣地笑了一聲，回頭看看跟班，“哥幾個，聽見沒？還有人敢管二爺的事！”
西個跟班轟地笑起來，那個胖子用木棍敲著桌面：“這年頭不知死活的人還真多！”
馬二爺走到王九金桌前，仰起臉看著他，他個子比王九金矮了一頭，叉著腰，三角眼裡全是不屑：“小子，外地人吧？在江月鎮，馬二爺的事你也敢管？”
王九金沒說話，只是看著他。
馬二爺以為他怕了，伸手去拍王九金的臉：“識相的趕緊滾——”
話沒說完，王九金動了。
一記正踹，正中馬二胸口。馬二整個人像被牛撞了一樣往後飛出去，撞翻一張桌子，又在地上滾了兩圈，一頭撞在牆上，悶哼一聲昏了過去。
西個跟班全愣了，胖子最先反應過來，掄起木棍朝王九金腦袋砸下來。
王九金側身一閃，木棍砸在桌上，他右手抓住木棍，左手一記首拳搗在胖子鼻樑上。
咔嚓一聲，鼻樑斷了，血噴出來濺了胖子一臉，他捂著鼻子蹲下去慘叫。
瘦猴抄起鐵尺朝王九金肋下捅過來。王九金轉身一個迴旋踢，腳後跟磕在瘦猴太陽穴上，瘦猴連哼都沒哼一聲，軟塌塌癱在地上。
剩下兩個嚇得臉都白了，轉身想跑。
王九金一個箭步追上去，一手一個抓住後領，像拎小雞一樣往中間一撞。
砰的一聲悶響，兩人腦袋撞在一起，眼睛一翻昏了過去。
五個人，前後不到半盞茶工夫，全躺在了地上。
店裡安靜下來，滿地碎碗碎盤，翻倒的桌椅。老董兩口還跪在地上，看呆了。
江雪兒坐在角落裡，一隻手託著腮，桃花眼裡亮晶晶的，嘴角微微彎著，她端起茶壺給王九金的碗裡斟滿了茶。
王九金拍了拍手上的灰，轉過身，老董己經跌跌撞撞爬了起來，臉上的表情又是感激又是恐懼。
“大爺……”老董拉住王九金的袖子，聲音又急又慌。
“您快走吧！您教訓了馬二，我們感激不盡！可您一走，馬二會把賬全記在我們頭上，到時候就不光砸店了，按他一慣作風，他會把我們老兩口都殺了的！”
老太太也爬了起來，跪在地上磕頭，額頭上還在往外滲血：“大爺，您快逃命吧！您走了，我們這把老骨頭死就死了，您別管我們！”
“如果他們是死人呢？”王九金冷聲問。
老董一愣，沒明白啥意思。
王九金掏出菜刀，朝馬二爺走過去，馬二爺正哼哼唧唧要醒過來，迷迷糊糊睜開眼，看見王九金提著菜刀走過來，刀刃上寒光刺得他瞳孔一縮。
“你要幹什麼？你敢動我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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