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九金握緊了聽筒:“金豐?你怎麼了?”
“大哥……我這次是真不行了……”
吳金豐在電話那頭喘著粗氣,每說一個字都像在搬一座山,“那十幾個日本娘們……把我徹底掏空了……大哥你快來吧……”
說完又是一陣劇烈的咳嗽,咳得話筒都在嗡嗡響。
王九金一聽這動靜,就知道事情不妙。
吳金豐手裡握著三個師的兵力,現在是王九金最重要的盟友,他要出事了,自己就失去一個最大的依靠!
這小子什麼都好,就是好色,見著漂亮女人走不動道。
這次被日本女人掏空身體,實際自己也有責任,當時要不是借他的手毀了日本妓館,他可能會好一點。
但就算不讓他找日本娘們,他也會找別的女人,這小子狗改不了吃屎。
想到這兒,王九金那點愧疚就淡多了!
“你撐住,我這就來。”
王九金掛了電話,快步走出書房,站在院子裡扯開嗓子喊:“夭夭!玉雪!香馨!飛燕!抄傢伙,跟我去青城!”
不一會兒工夫,西個女人全從各自屋裡出來了。
孫夭夭還是那身利落的短打裝扮,腰裡彆著兩把駁殼槍,手上牽著她那匹棗紅馬。
孫玉雪穿一身黑,揹著她那杆狙擊步槍,臉上沒什麼表情。
李香馨和呂飛燕都是一身勁裝,腰間槍套擦得鋥亮。
五人翻身上馬,馬蹄踏在青石板路上嘚嘚作響,轉眼就出了陽城城門。
守城的兵士還沒來得及敬禮,五匹馬己經衝過去了,揚起一路黃塵。
五人一路狂奔,從陽城到青城將近幾百里,中間要翻一座大山。
山路崎嶇,兩邊全是密密匝匝的松樹林,月光從樹冠縫裡漏下來,在路面上畫出一道道斑駁的影子。
貓頭鷹在樹梢上咕咕叫,狼在深山裡嗚嗚嚎,馬蹄聲在山谷裡迴盪。
跑了一天多,遠遠望見了青城的城牆。青城比陽城大得多,城牆高三丈,城頭上燈火通明,巡邏的兵士端著槍走來走去。
王九金正要催馬加速,忽然聽見一聲槍響。
砰!子彈從他耳邊飛過去,打在路邊的樹幹上,樹皮炸開一朵白花。
“有埋伏!”
王九金一聲大喝,猛拽韁繩。
前面一片黑黝黝的樹林裡忽然躥出一群人,黑壓壓的少說有三西十號。
全是黑衣黑褲端著步槍,也不說話,端起槍就朝五人掃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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