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素驚呼一聲，帶球撞人，撞入他懷中。
軟玉溫香抱滿懷。
顧長歌低下頭，鼻尖幾乎觸碰到白素的耳垂，深深吸了一口氣。
那股幽香，確實上頭。
“九殿下，不行……”
白素聲音顫抖，帶著幾分無力的抗拒。
“大皇兄盛情難卻，你忍心讓他失望嗎？”
顧長歌低頭，在她耳邊輕聲說道。
熱氣噴灑在白素敏感的耳垂上，讓她身子一軟，徹底癱在了顧長歌懷裡。
嚴絲合縫，毫無縫隙。
她身子僵硬，想要後退，腰間那隻大手卻如鐵鉗般紋絲不動。
“大皇兄看著呢。”
顧長歌在她耳邊低語，溫熱的氣流，激得她渾身細顫。
……
不遠處。
大皇子坐在主位上，雙手死死抓著扶手，指節因為過度用力而失去血色。
看著自己的妻子，被顧長歌摟在懷裡，那張清麗絕俗的臉蛋上，泛起從未有過的紅暈。
他感覺頭頂，有一片大草原在瘋狂生長。
憤怒。
屈辱。
想殺人。
但他不能。
大皇子深吸一口氣，強行壓下心頭的殺意，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。
“對對對！就是這樣！貼緊點！姿勢要到位！”
他大聲喝彩，甚至還拍了兩下手。
“九弟，動作再大點！你嫂子腰軟，經得起折騰！”
“這舞就是要貼身跳才有味道！別拘束，儘管跳！”
顧長歌挑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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