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！”
虛空聖人深吸一口氣，強行壓下心中的怒火。
現在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。
空虛公子的傷勢很重，若是再拖下去，恐怕會留下無法挽回的道傷。
只能忍了！
“九殿下，今日之事，是我太虛聖地聖子有錯在先。”
虛空聖人語氣一軟，竟然主動低下了頭，對著顧長歌拱了拱手。
“不過，還請九殿下高抬貴手，放過我家聖子一馬。老夫願代他，向九殿下賠罪。”
顧長歌看著虛空聖人，眼神中閃過一絲驚訝。
沒想到，這個聖人境的強者，竟然會如此能屈能伸。
“賠罪？如何賠罪？”
顧長歌語氣淡漠，不為所動。
虛空聖人咬了咬牙，知道顧長歌這是在敲竹槓。
不過，為了空虛公子的性命，他也只能忍了。
“老夫願意獻上三株萬年靈藥，以及一部聖階功法，作為賠禮。只求九殿下，能夠饒過我家聖子。”虛空聖人沉聲說道。
顧長歌聽到萬年靈藥和聖階功法，眼神中閃過一絲意動。
不過，他並沒有立刻答應。
“萬年靈藥和聖階功法，倒也勉強說得過去。”
顧長歌語氣淡淡地說道：“不過，空虛公子口出狂言，調戲我未婚妻，此等侮辱，豈是區區靈藥和功法，能夠彌補的？”
“那九殿下，您還想要什麼？”
虛空聖人沉聲問道，語氣中帶著一絲不甘。
顧長歌看著虛空聖人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。
“很簡單。”
顧長歌淡淡地說道：“讓空虛公子，當眾向我未婚妻磕頭認錯，並且，立下道心誓言，此生此世，絕不再招惹我未婚妻，更不能產生任何不軌之心。否則，天誅地滅，魂飛魄散！”
虛空聖人聞言，臉色瞬間變得鐵青。
讓堂堂太虛聖地的第一聖子，當眾磕頭認錯，這簡直是比殺了他還要難受！
然而，當他看到顧長歌那不容置疑的眼神時，最終還是咬了咬牙，做出了決定。
虛空聖人深吸一口氣，轉過身，對著深坑裡的空虛公子，沉聲說道：“聖子，你聽到九殿下的話了，照做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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