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?!”
蕭嫣兒猛地從床上站了起來,滿臉的不可思議:“我為什麼要跟你去?!賭約是在百朝大戰結束之後才生效!現在,我還是自由的!”
“自由?”
顧長歌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,嗤笑一聲。
“蕭嫣兒,你是不是還沒搞清楚狀況?從我父皇和你們家老祖宗立下大道契約的那一刻起,你就已經是我的所有物了。只不過是暫時寄存在你那裡而已。”
“你……你無恥!”
蕭嫣兒氣得渾身發抖。
“我這個人,沒什麼安全感。”
顧長歌完全無視她的憤怒,自顧自地說道:“自己的東西,當然要放在眼皮子底下看著才安心。萬一你跑了,或者路上被什麼阿貓阿狗給傷了,那我豈不是虧大了?”
“你放心!我蕭嫣兒一言九鼎!既然賭約已定,在結果出來之前,我絕不會跑!”她咬著牙說道。
“你的保證,在我這裡一文不值。”
顧長歌毫不客氣地打斷了她:“所以,收起你那可憐的驕傲吧。明天一早,收拾好東西,跟我走。這是通知,不是商量。”
說完,他便站起身,準備離開。
那副完全不把她放在眼裡的姿態,深深地刺痛了蕭嫣兒的自尊心。
“顧長歌!”她忍不住喊道。
顧長歌腳步一頓,卻沒有回頭。
“我恨你!”
這三個字,幾乎是從蕭嫣兒的牙縫裡擠出來的。
然而,回應她的,卻是顧長歌一聲不帶任何情緒的輕笑。
“恨我的人多了去了,你算老幾?”
“不過……”
他的聲音忽然變得有些玩味:“我倒是覺得,你現在最該做的,不是恨我。”
“那你覺得我該做什麼?”蕭嫣兒下意識地問道。
顧長歌終於回過頭,目光在她的身上掃視了一圈,嘴角勾起一抹邪異的弧度。
“你應該感謝我。”
“感謝你?!”
蕭嫣兒簡直要被氣笑了。
“當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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