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著腦海中，不斷傳來的系統提示音，顧長歌的心情，無比的愉悅。
這種收割韭菜的感覺，實在是太爽了！
照這個速度下去，等百朝大戰結束，他的修為恐怕可以直接突破到大聖，甚至是聖主境界！
與他的興奮形成鮮明對比的，是跟在他身後的蕭嫣兒。
這三天，對於她來說，簡直就是一場噩夢。
她親眼目睹了顧長歌，是如何用最殘忍，最血腥的手段，將一個又一個鮮活的生命，變成一具具冰冷的乾屍。
她甚至好幾次，都忍不住想要出手阻止。
但每次，當她對上顧長歌那雙淡漠而又冰冷的眸子時，她所有的勇氣，都會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。
她怕了。
她是真的怕了這個男人。
這個男人，根本就沒有人性，他就是一頭披著人皮的惡魔！
“怎麼？不忍心了？”
似乎是察覺到了她的情緒變化，顧長歌一邊擦拭著手上那不存在的血跡，一邊回頭，似笑非笑地看著她。
“他們……他們罪不至死……”
蕭嫣兒的嘴唇，有些發白，聲音也帶著一絲顫抖。
“罪不至死？”
顧長歌聞言，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，忍不住笑出了聲。
“我的嫣兒大女帝，你是不是重生之後，腦子也跟著變傻了？”
“這裡是什麼地方？是百朝大戰的預選賽！是弱肉強食的修羅場！”
“在這裡，沒有對錯，只有生死！”
“我不殺他們，他們就會來殺我，來搶我的令牌，來搶你。”
“你所謂的仁慈，在這裡是最沒用的東西。”
“它只會害了你自己，也會害了你身邊的人。”
顧長歌的聲音很平淡，但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重錘，狠狠地敲在蕭嫣兒的心上。
蕭嫣兒的嬌軀微微一顫，臉色變得更加蒼白了。
她無法反駁。
因為她知道，顧長歌說的都是事實。
是她太天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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