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緩緩地抬起頭，用那雙充滿了血絲和怨毒的眼睛，死死地盯著顧長歌。
“顧長歌……你這個魔鬼……你不得好死！”
他從牙縫裡，擠出了這句，蒼白而又無力的詛咒。
“魔鬼？”
顧長歌笑了。
“或許吧。”
“不過，就算我是魔鬼，那也是一個，把你這種所謂的‘天命之子’，玩弄於股掌之間的魔鬼。”
他緩緩地蹲下身子，與太初對視著，聲音中充滿了惡意的玩味。
“你知道嗎？我其實有很多種方法，可以讓你死。”
“我可以一巴掌拍死你，讓你連渣都不剩。”
“我也可以抽出你的神魂，讓你永生永世，受盡烈火焚燒之苦。”
“但是……”
顧長歌話鋒一轉，嘴角的弧度，咧得更大了。
“我覺得，那樣都太便宜你了。”
“對於你這種，自以為是，高高在上的偽君子來說，最痛苦的死法，莫過於……死在自己最珍視，最在乎的人手裡。”
說完，他緩緩地站起身，朝著身後，那個一直靜靜地站著，如同絕美雕塑一般的黑衣女子，招了招手。
“天瑤，過來。”
天瑤聞言，那雙妖異的魔瞳中，閃過一絲柔光。
她邁著蓮步，無視了周圍所有人的目光，一步步地，走到了顧長歌的身邊，姿態恭敬。
“主人，有何吩咐？”
顧長歌伸出手，輕輕地抬起了她的下巴，看著那張美得令人窒息的臉，微笑著說道：
“去吧。”
“斬斷你的過去，殺了他。”
“向我，也向所有人，證明你的忠誠。”
他的聲音很輕，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命令！
天瑤的嬌軀，微微一顫。
她緩緩地轉過頭，那雙冰冷無情的魔瞳，落在了那個癱軟在地，正用一種充滿了乞求和不敢置信的眼神，看著自己的男人身上。
那是她曾經最敬愛，最信任的師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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