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臉上的喜色隨著“叮”的一聲，僵在了臉上。
怎麼可能？
為何會捅不進去？
他催動妖力，可無論他再怎麼用力，都彷彿是捅在堅不可摧的麟甲上，無法深入一絲一毫。
“鬧夠了嗎？”
許淵回身看著他，在他驚恐後退時，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，隨手一扯，就將他整條手臂都扯了下來。
“啊！”
現場又多了一道撕心裂肺的慘叫聲。
流螢、塗山夭夭則關心的來到許淵身邊，檢視他有沒有事。
連塗山胭綰都在許淵身上多打量了幾眼。
剛才許淵擋下塗山溯的方式，可不像人類的手段。
既不像護身法器，也不像防禦符寶。
更像，他們妖族中穿山甲、蛇妖、蛟龍的麟甲。
許淵這時想到裴燼瑤之前提到過的和塗山溯的仇，一腳將塗山溯踢到了她面前。
“你來替我殺了他吧！”
裴燼瑤朝他遞去一個感激眼神，又看向塗山胭綰，見師父點頭，她才拿出長劍。
“你不能殺我，我可是養了你十多年啊！”
可你殺了我爹，害死了我娘！
裴燼瑤眼中閃過恨意，等了幾十年終於等到親手報仇的機會，她又豈會放棄？
手中長劍毫不猶豫向塗山溯斬去。
塗山溯沒有束手就擒，只是他雙手都被許淵弄斷了，又豈是裴燼瑤的對手？
僅僅幾息時間，就被裴燼瑤一劍穿胸。
裴燼瑤尤不解恨，抽出長劍，又一劍削掉了他腦袋。
看著倒在地上，變成一具無頭狐狸的屍體，裴燼瑤眼中的恨意才終於消失，取而代之的是大仇得報的快意。
眼睛還有些紅，甚至眼中還隱隱多了抹淚光。
若不是塗山胭綰在這兒，她或許還會忍不住撲進許淵懷裡哭一場。
見她用的只是一柄一階法器，剛才砍頭還砍得有些瘸了，許淵拿出一柄二階頂級的長劍扔過去。
“這個送你，就當是你幫我殺了他的報酬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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