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晨娃子.雲麗你們回來了!”
陳衛國笑著招呼,陳建軍也在一旁樂呵呵地點頭.
這段時間他在村裡可是風光得很,鄉親們天天圍著他誇有個好兒子,把他樂得都不想回城裡的新房子了.
“爸,陳叔.”陳晨喊了一聲,季雲麗也跟著問好:“叔叔好.”
“哎,去山上看看.”陳衛國應著,指了指山上.
“你昨天說今天送樹苗來,我特意多找了些人,坑都挖得差不多了,都按你說的規格來的.”
“挺好的,這段日子辛苦叔了.”陳晨說道.
“嗐,什麼辛苦不辛苦的.”陳衛國擺了擺手,笑得爽朗,“你給大家開的工資這麼高,我不盡心辦事,自己都不好意思.”
“樹苗到了,咱們安排種下去吧.”陳晨指了指身後的三輛貨車.
“行,路修好了正好能開上去,省得扛了.”陳衛國說著,指揮著三輛貨車輪流往山上開.
卸完貨後,貨車陸續離開,陳晨四人沿著新修的山路往上走,一路說說笑笑,腳下的水泥路平坦好走,再也不用像以前草裡找路了.
到了山上,村民們都等著陳晨安排.
這六千棵果樹苗分成了三種果樹,葉片.枝幹都和藍星上的常見果樹有些區別,連陳晨也說不清具體是什麼品種.
只能讓大家把三種樹苗分開栽種,每種各佔一片區域,按之前定好的間距排列.
村民們都是種莊稼的老手,幹活經驗老到.
挖坑.放苗.填土.踩實一氣呵成,還不忘在每棵樹苗根部培起一圈小土壩,方便後續澆水保墒.
完全是按“一顆果樹.一個大坑.一桶水”的老規矩來.
“陳伯,你瞅瞅這樹苗,葉片摸著跟皮革似的,還帶層白霜,咱種了一輩子地,也沒見過這品種啊?”負責扶苗的陳二柱擦了擦額頭的汗,好奇地問道.
旁邊填土的陳伯直起腰,眯著眼打量著樹苗.
“誰說不是呢!你看這枝幹,硬邦邦的,一點都不軟乎.”
“不過晨娃子是見過大世面的,選的苗指定差不了,聽村長說晨娃子種的是農科院的新品種.”
不遠處的幾個婦女也湊在一起閒聊,王嬸手裡的鋤頭沒停,笑著說道:“晨娃子給的工錢實在,一天頂咱以前去集上賣兩天菜的收入.”
“可不是嘛!”另一個婦女接話,“等路修通了,果樹掛了果,咱村說不定就成旅遊村了.到時候我就在家開個小賣部,賣賣水和零食,也能掙點零花錢.”
“還有晨娃子這麼多地,以後肯定要僱人打理,咱在家門口就能上班,再也不用跟老公孩子兩地分居了.”
大家你一言我一語,眼裡滿是對未來的期盼,幹活的勁頭更足了.
陳晨從山上往下看,能清晰看到自己的別墅和倉庫正在修建中,鋼筋水泥搭建起雛形,在金錢的加持下,施工速度格外快,已經能看出大致輪廓了.
看著大家熱火朝天的勁頭,又有村長和父親在一旁監督把關,陳晨也沒什麼可操心的,只是隨口問了句:“叔,這段時間的工錢和材料費都夠嗎?不夠你隨時說.”
“夠,夠得很!”陳衛國連忙應聲,“每項支出我都記在賬本上了,一筆一筆清清楚楚,你隨時想看都能給你,等所有活都完工,我給你彙總好送過去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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