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外婆,你就唱小時候給我唱的那首童謠就行,我最愛聽了。”陳晨笑著哄道。
外婆猶豫了片刻,實在架不住心裡的好奇,又看了看眾人期待的眼神,終於鬆了口,還特意小聲叮囑:“那我唱了,你們都不準笑我。”
說完,她清了清有些沙啞的嗓子,用帶著鄉土氣息的軟糯調子,輕輕哼了起來:
“天黑黑,要下雨,小寶寶,快回家,外婆給你打餈粑……”
歌聲剛落,桌上的藍色葫蘆突然“嗒”的一聲,蓋子竟自己彈開了。
一股清甜的香氣瞬間噴湧而出,混著玫瑰的柔、桃花的甜……還有淡淡的酒香縈繞其間,清雅又醉人。
彷彿把一整個春日的花海,都凝縮在了這小小的葫蘆裡。
“好香啊!怎麼會有這麼香的酒!”陳母忍不住驚歎,鼻尖輕嗅,只覺得心神都跟著舒暢起來。
“我好喜歡這個味道,閉上眼睛,就像好多桃花在我身邊盛開。”季雲麗有些沉醉,鼻尖輕輕翕動,連眉眼都柔和了幾分。
陳晨也深吸一口氣,只覺那香氣清冽綿長,順著鼻腔一路沁入心脾,連精神都為之一振。
他拿起藍色葫蘆,給大家一人倒了一點。酒液呈淡淡的藍色,澄澈透亮,像動漫裡澄澈的晴空,泛著柔和的光。
外婆看著那杯泛著柔光的酒,又想起自己剛才哼的童謠,臉上露出幾分不好意思的笑:“就是隨口唱的,沒想到還真管用。
這葫蘆可真有意思,還要唱歌才能開啟。”
陳晨笑著抿了一小口,酒液入喉,清甜不膩,暖意順著喉嚨滑下,瞬間蔓延至西肢百骸,連呼吸都帶著香味。
季雲麗也淺嘗了一口,臉頰因喝多了酒而泛起淡淡的紅暈,聲音軟軟的:“像喝了一口春天的露水,我覺得我現在呼吸都是香的。”
她和陳晨挨著坐,身上淡淡的花香混著酒氣,輕輕飄過來,格外好聞。
陳晨聞著自己身上也越來越濃的香氣,眉頭輕輕一挑,當即拍板。
“這酒喝了全身香噴噴的,以後我不喝這個酒了,喝了走出去別人還以為我娘炮,噴一身香水呢。”
即使這酒再好喝,他也決定不喝了。
此刻他己經聞到自己身上香噴噴的,從裡到外都是花香,雖然很好聞,但實在不符合他的氣質。
“晨娃子,這酒在哪買的?還有嗎?”陳父看著每個葫蘆裡的酒都不多了,有些心痛,只能寄希望於陳晨。
“有,我等會兒回去給你們拿一些過來。”
“有這些就不錯了,喝那麼多酒做什麼。”陳母瞪了陳父一眼,這酒效果這麼好,肯定不便宜,也不知道給孩子省點錢。
“媽,這酒好,到時候你們每天都喝一點。”陳晨笑著解了圍。
“你看,這可是兒子讓我們喝的,你到時候可不能藏起來啊。”陳父立馬底氣十足,這可是正大光明喝酒。
“哼,看在兒子的份上讓你喝,每天只能喝一點點。
你說你,胃不好還老是想著喝酒,哪天得病你就知道後悔了。”
一桌子人看著陳母對著陳父唸叨,都不敢插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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