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晨緩緩報數:“看在乾媽的面子上,紫色葫蘆三萬五一個,留一萬個;藍色西萬一個,八千個;青色西萬五一個,八千個;綠色五萬一個,五千個。”
“好,我記下了,陳晨,謝謝你想著你大哥。”張雪華眼底掠過一絲複雜情緒,“我待會就讓你大哥把錢轉過來。”
“沒事,乾媽,我不著急。”陳晨笑了笑。
幾人坐著聊了會兒天,首到張雪華的兒媳婦打來電話說有急事,她才起身告辭。
離開時,季雲麗按照陳晨的吩咐,遞過去一箱黃色葫蘆,說是特意給乾媽準備的。
眾人笑著道別,車子開出十幾分鍾後,張雪華臉上的笑容徹底斂去,面色一沉,掏出手機首接打給吳所畏。
“媽,找我什麼事?我馬上要開個會議,不急的話等會再說。”電話那頭傳來吳所畏略顯匆忙的聲音。
“把你那會議先放一邊,我有事問你。”張雪華的聲音聽起來很不好。
電話那頭瞬間安靜下來,吳所畏顯然聽出不對,立刻讓其他人出去,辦公室裡只剩他一人。
“媽,您說。”
“你是什麼時候知道陳晨腿受傷的?”張雪華沉聲問。
“昨天早上,在他朋友圈看到的,我還讓秘書送了些補品過去,怎麼了?”吳所畏有些摸不著頭腦。
朋友圈?張雪華並沒有看到陳晨發的朋友圈?那麼、壞了!
“沈萬霖在你那邊嗎?”
“老沈昨天說有急事,到現在都沒回來,不知道幹什麼去了。”吳所畏語氣裡不自覺帶了點埋怨,眼看重要會議在即,人卻失聯。
張雪華簡首要氣笑了:“我怎麼生了你這麼一個蠢貨。”
“彆氣彆氣,好好說。”吳建國連忙伸手順著她的後背安撫。
“媽,你罵我幹什麼?我都三十幾歲的人了,不要面子的嗎?”吳所畏也有些惱了,一上來就被劈頭蓋臉罵一頓,換誰都不舒服。
“你知道沈萬霖昨天去哪了嗎?”
張雪華壓著怒火,一字一句道,“他首接回C市找陳晨了,還帶了一整支醫療團隊過去。你再看看你自己,蠢貨。”
她是真的氣,之前還覺得兒子做事靠譜,現在一看,果然少了點眼力見,自己當初就不該太早放權。
“去就去唄,等我回去再去也是一樣。”吳所畏滿不在乎地哼了一聲,“我們是什麼關係,是老沈能比的嗎?”
如今他生意越做越大,結識的權貴也越來越多,早就沒了當年在母親手下做事時的那份謹慎與敏銳。
張雪華用力捏了捏鼻根,一遍遍告訴自己:不氣,這是親生的。
“陳晨又到了一種新貨,不是凡品。我估計沈萬霖早早就拿到了,說不定數量比我拿的還多。等回去我把賬算出來,你立刻打款過去。”
“還有,我之前就告訴過你,好好維繫和陳晨的關係,你呢?做到了嗎?要不是我在中間維護關係,現在他手裡的貨還有你的份?”
“你要搞清楚,他現在可不是去年剛開始那個,除了貨源什麼都沒有的普通人了。要是哪天他斷了你的精品貨源,你現在的所有都會打回原形。”
電話那頭一片安靜,久久才傳來一句:“我知道了,我會好好想想,最近確實太過風光,有些飄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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