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健散糖,黎少青散煙,其他三個幫忙抽凳子、倒茶水,全都忙得團團轉。
村民們挨個遞過紅包,陳母笑呵呵地收下,交給侄子林木記名字和金額。
等到中午十一點半開飯前,親戚全都到齊了,村民們也都送了紅包,坐在院子外聊天。自從村裡紅火起來,大家己經好久沒這麼悠閒過了。
光是正親、村民再加幾個員工,就坐了八十多桌。
陳晨和父母一桌一桌招呼完,才回到兄弟們那桌吃飯。
“你們不是說吃不下嗎?怎麼還盛這麼多?”
陳晨看著早上一個個喊撐的人,現在居然都端著盆,還裝得滿滿當當,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。
“陳晨,你們村的人怎麼這麼熱情?我真扛不住。”黎少青欲哭無淚,第一次被熱情嚇到。
張宇三個一臉苦相:“我們是真吃不下啊,他們一個勁給我們盛飯夾菜,這邊擋了,那邊沒擋住。”
“總有一邊擋不住,熱情得太嚇人了。”
“你們嚐嚐這個夾沙肉,做得比外面飯店還好吃。”
一道聲音響起,幾人身體一抖,盆還沒來得及藏,就被大爺大媽們又夾了一大塊夾沙肉。
“謝、謝謝啊。”
“哎呀,你們都是晨娃子的兄弟,都是自己人,想吃什麼別客氣。
晨娃子你也吃,我再給你端一碗。”
說著,大媽就要往蒸籠那邊去。
“嬸子,不用了,您快去坐著吃飯吧,我自己來。”
送走幾波叔伯嬸子,陳晨才坐下來吃飯。
“吃不下就不吃,別把自己撐壞了。”
黎少青很糾結,他們家一首都講究吃多少盛多少,不能浪費。
“浪費糧食是可恥的。”
陳晨笑了:“看你們一個個苦大仇深的,我結婚是喜事,高興點。你們吃不完的不會浪費,山裡還有十幾只狗,幾千只雞呢。”
眾人一聽,這才鬆了口氣,開開心心開始吃飯。
回到家裡,陳晨把伴郎服拿出來發給大家。
“晨哥,怎麼伴郎服還有兩套啊,西服?漢服?”張健看著面前的衣服,疑惑問道。
王海濤拿起西服比了比,又摸了摸漢服:“晨哥,這料子也太好了吧。不過你們不是準備的中式婚禮嗎?怎麼還有西式伴郎服?”
“本來打算西式,後來改成中式了,畢竟中式才是我們國家的傳統婚禮,西式是外國的。
明天大家都穿漢服,另一套西服料子也不錯,你們帶回去平時穿也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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