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晨把那些小嘎嘎果挖坑深埋,拍實泥土後才快步回到藤架下,加入了採摘隊伍。
西個人手腳麻利,沒一會兒就摘滿了兩大筐。陳晨一趟趟往家裡運,來回西趟下來,院中的空地上己經堆起了好幾堆的嘎嘎果,個個圓潤飽滿。
歇了口氣,外婆便張羅著開始醃製,季雲麗在一旁學習,陳母自行操作,陳晨負責打下手。
“做蛋這活兒急不得,每一步都要到位,才香得不澀、入味好吃。”
外婆先讓陳晨打來幾大桶清水,把所有嘎嘎果仔細洗淨,放在竹篩上瀝乾水分。
“先晾得表面沒有水分了,才不容易壞。”
等表皮徹底乾透,外婆搬出提前曬好的草木灰,又讓外公拿來粗鹽、生石灰和高度白酒,一樣樣在院中的大案板上擺開。
“雲麗你看好了,第一步就是拌灰料。”
外婆按照老經驗,把草木灰、生石灰和粗鹽按比例倒在大盆裡,一邊慢慢衝入開水,一邊用木棍快速攪拌。
“這灰要燙、要稠,掛在果上不脫落才行。”
滾燙的灰漿冒著熱氣,漸漸變得黏稠細膩。
外婆讓季雲麗端來一碗白酒,笑著道:
“加點酒,既能去腥味,又能讓醃出來的香味更醇。”
她先拿起一顆嘎嘎果在白酒裡滾上一圈,再丟進灰漿盆裡,均勻裹上一層厚厚的灰料,最後小心翼翼地碼進陶壇。
“一層果一層細鹽,輕輕鋪,別碰破了皮。”
陳母也在一旁打下手,學著外婆的手法慢慢裹灰料,雖然動作不如外婆麻利,卻也很熟練。
季雲麗學得格外認真,每一個步驟都記在心裡。
鹹蛋則簡單些,外婆另取了乾淨罈子,底層撒滿鹽,再一層層放入嘎嘎果,最後灌入提前晾涼的濃鹽水,密封壇口。
“鹹鴨蛋要等鹽水浸透,松花蛋和灰包蛋得靠灰料黃泥慢慢燜,少則半月,多則一月,個個流油起沙。”
就在這時,院門外傳來腳步聲,陳父回來了。
他一隻手拎著根竹竿,一隻手費力地提著用草繩串起來的魚,密密麻麻一大串,沉甸甸地晃悠著。
“建軍,你去買魚去了?”陳母手裡的活沒停,隨口問道。
“不是買的。”陳父把魚往大盆裡一放,竹竿靠在院牆上,一臉得意。
“不是買的,還是別人送你的?”
“你猜一哈。”
“猜剷剷,明曉得今天做皮蛋,你不幫忙,問你還給我猜。”陳母一瞪眼,陳父立馬老實了。
“我用蛋蛋果……”
“是嘎嘎果。”陳母沒好氣地提醒。
”。了去魚釣裡河去果嘎嘎用我,好好好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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