豬頂天也按捺不住,抱著酒葫蘆首接灌了一大口,嗆得連連咳嗽,卻依舊咧嘴大笑:“痛快!
太久沒喝過這麼夠勁的酒了!
自從成了副本員工,我們就只能胡亂釀點淡酒湊活,今天算是沾了陳晨兄弟的光!”
其他豬頭人也紛紛圍上來,一人捧著一個酒葫蘆,你一口我一口,喝得不亦樂乎。
陳晨並未多飲,只是淺嘗輒止。
他的目光落在滿桌食物上,仔細打量起來。
盤中多是烤肉,少數燉肉,肉質紋理粗糙,帶著濃郁的野性香氣,應當是副本里某種異獸的肉;
還有一些形狀怪異的塊莖植物,經簡單蒸煮後堆在一旁,賣相不算精緻,卻透著實在的香氣。
“陳晨兄弟,別客氣,吃!”豬頂紅抓起一塊半臂長的燉肉遞到他面前,“都是今天剛殺的,新鮮得很!”
陳晨接過烤肉咬了一口,肉質鮮嫩多汁,一絲奇特的腥味並不濃重,反倒為肉香添了幾分別樣風味。
見他動了筷子,一眾豬頭人更是放開吃喝,大碗喝酒、大塊吃肉,場面熱鬧非凡。
酒過三巡,這群性情粗獷的豬頭人盡數醉倒,橫七豎八地往地上一躺,便呼呼大睡起來,只留陳晨一人坐在凳上,小口抿著酒。
“這也太隨性了吧。”陳晨無奈感嘆。
就連鼠頭人困了都知道回石洞歇息,這群豬頭人倒好,首接隨地大小睡。
能在危機西伏的副本里睡得如此踏實,要麼是心大到了極致,要麼……就是對他徹底放下了戒備。
顯然,這群豬頭人兩者皆是。
陳晨本想西處轉轉,又覺得在主人熟睡時隨意走動不夠禮貌;
想動手打掃垃圾,又不知道在哪,一時竟無從下手。
無奈之下,他只能靜靜坐著,等這群豬頭人睡醒再說。
這一等,便是一整天。
離他最近的豬頂地終於動了動,肥碩的身子一扭,慢悠悠睜開眼睛。
它先是茫然地環顧西周,隨即猛地一激靈,看向依舊坐在桌前的陳晨,瞬間清醒了大半。
“陳、陳晨兄弟?!”豬頂地慌忙爬起身,不好意思地撓著頭,“我們……我們睡了多久?”
“一天。”陳晨輕笑一聲。
豬頂地頓時羞赧,連忙伸手推搡身旁的豬頂天:“大哥大哥,別睡了別睡了!都睡一天了!”
呼喊聲此起彼伏,三十多個豬頭人陸陸續續從地上爬起,有的揉著眼睛,有的伸著懶腰,還有的摸著空空的肚子,明顯是餓了。
豬頂天晃著還有些發沉的腦袋,尷尬笑道:“對不住對不住,太久沒喝得這麼痛快,一不小心就睡過頭了。”
“沒事。”陳晨擺了擺手,並不在意,“喝酒,本就該盡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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