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晨瞥了眼堆得滿滿當當的瓜子殼，無奈嘆氣。
“怪我昨晚忘了跟你說，這瓜子吃了就會變成話癆。
我們兩個精神力高的還好，像普通人吃一顆瓜子，至少兩個小時打底的話癆時間。”
“難怪……”季雲麗這才明白，自己根本不是中邪了，是瓜子的作用。
“我說怎麼越嗑越亢奮，嘮起家常沒完沒了。”
“我待會去村裡小賣部買點瓜子，混著給啞巴叔吃一顆試試。”
季雲麗疑惑，“給啞巴叔吃？可啞巴叔也不能說話啊。”
“我知道，我試試，反正這個吃了也沒有任何害處。”
兩人一起吃了早飯，去小賣部把所有的瓜子都買了。
整整80多斤，七八個味道。
這個點，啞巴叔應該和其他村民一起，在陳晨的地裡幹活。
兩人一邊走，碰到村民就散一大把瓜子，引得路過的村民個個喜笑顏開。
到了地裡，果然看到啞巴叔在嘎嘎藤區域摘嘎嘎果。
他動作麻利，一首安安靜靜的，平日裡都是用手比劃，最多也就只會發出單調的啊啊聲。
陳晨和季雲麗將手裡的瓜子挨個散給幹活的村民，人人都抓了滿滿一把，說笑打鬧，氣氛熱鬧。
最後散到啞巴叔時，陳晨刻意停住了腳步。
“啞巴叔，你手全是灰，我剝兩顆給你嚐嚐，這是小賣部新上的瓜子。”
陳晨細心剝了好幾顆普通瓜子仁，特意混進一顆話癆瓜子仁，喂進了啞巴叔的嘴裡。
啞巴叔下意識咀嚼下嚥，喉嚨裡立刻發出含糊的：“啊……啊……”
單調的怪響和往常別無二致。
陳晨眼底瞬間掠過一絲失望，心頭微微一沉：還是不行嗎？他猜測錯了嗎？
可下一秒，異變陡生。
啞巴叔喉嚨滾動，語氣順暢無比，滔滔不絕脫口而出：
“啊……太好吃了，晨娃子你買的瓜子就是比我自己買的好吃。
你說你怎麼這麼厲害呢？種地也厲害，種出來的嘎嘎果又大又甜，地裡收成一年比一年好，還處處想著村裡的大夥……巴拉巴拉……”
原本只會發出單一聲調的啞巴叔，嘴巴像是上了發條，語速飛快，家長裡短、誇讚感慨源源不斷往外冒，壓根停不下來。
陳晨眼裡瞬間炸開滿滿的驚喜，瞳孔微微一縮，心底狂喜翻湧。
真的可以，真的有用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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