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父季母瞬間喜上眉梢,臉上的拘謹一掃而空,只剩下滿心的激動與歡喜。
季父長長舒了一口氣,感慨萬千:“活了大半輩子,做夢都沒想過,還能有機會去京城看升旗,登城樓親眼觀看國慶閱兵,這輩子算是真的無憾了!”
季母更是笑得合不攏嘴,嘴裡不停唸叨著,回去就要趕緊翻箱倒櫃,把壓箱底的體面衣裳都找出來好好收拾置辦一番。
去京城這種大場合,可萬萬不能失了禮數、丟了臉面。
陳母幾人歡喜得連桌上的碗筷都顧不上收拾,急匆匆回了房間,忙著翻找衣裳試穿打扮。
季父季母也按捺不住心底的雀躍,滿心歡喜地告辭回家,開始想要帶什麼去京市。
陳晨笑著轉頭,正要同季雲麗說些什麼,目光落下,卻見她微微垂著頭,晶瑩的淚珠一滴滴滑落,輕輕打溼了白皙的手背。
“媳婦,你怎麼了?好好的怎麼哭了?”
陳晨頓時慌了神,連忙抬手替她擦拭眼淚,可越擦,眼眶裡的淚水越是止不住地往外湧。
“我是開心。”
季雲麗眼底氤氳著水汽,淚眼朦朧,嘴角卻噙著淺淺的笑意。
“謝謝你,晨哥,真的謝謝你……”
“咱們兩口子,哪用得著這麼客氣說謝。你這樣弄得我都不知道怎麼辦了。”
陳晨的話還沒說完,季雲麗便忽然伸手緊緊抱住了他,滾燙的熱淚順著脖頸滑落,一點點淌進了陳晨的心間。
陳晨溫柔地回抱住她,一隻手輕輕撫著她的後背,柔聲寬慰。
“好好的怎麼突然掉金豆子,心裡要是有什麼委屈就跟我說。
若是有人敢欺負你,我立馬替你出頭,幫你討回公道。
是不是一想到要去京市遊玩,心裡太激動了?也是,咱們都好多年沒正經出去散心遊玩過了……”
陳晨自顧自地說著,完全忘了兩人不久前才剛去南極遊玩了兩天。
懷裡久久沒傳來季雲麗的回應,陳晨托起她的臉一看,哭笑不得。
她閉著雙眼,靠在他懷裡,己然睡著了。
合著自己絮絮叨叨說了半天,從頭到尾,都只是唱了一場獨角戲。
第二天陳晨起床下樓,就看見樓下客廳裡,大包小包堆了半個客廳。
“媽,你們這是打算搬家啊?”
看著還在不停往包裡塞東西的陳母,陳晨忍不住開口問道。
陳母頭都沒抬,手裡還疊著嶄新的外套,隨口回道:“去京城出遠門,肯定要把東西準備齊全。外面哪有家裡住著舒服,吃的穿的、用的帶的,一樣都不能少。”
外公外婆和陳父也是,又拿了一堆東西來裝。
“你不知道京城十月早晚溫差大,風也大,厚衣服薄衣服都得備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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