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……她是……”陳晨想問,卻不知道問什麼。
莫里斯森露出一個難看的笑,“她是我的妹妹。”
“妹妹!”陳晨和季雲麗驚撥出聲。
“當初,她愛上了一個雄性,說要和他一起去給我找,能讓我升級的祖妖鱗片。
可是後來,就再也沒有她和那個雄性的訊息,我用了所有關係,都沒有找到她,我以為她己經死了。”
“可是,我看月詩領主不像海妖族啊!”陳晨發出疑問,他沒有從月詩身上感受到海妖族的氣息。
莫里斯森聞言眼神一暗,眼底掠過一絲苦澀與悵然。
“她刻意封印了自身海妖血脈,隱藏了所有海族氣息。”他聲音低沉下來,帶著無盡的落寞。
“當年她執意要跟那人遠行,我極力阻攔,她心裡賭氣,便徹底封了血脈,改了容貌,不願再與海族有任何牽扯。”
“加上後來星際戰亂頻發,星域隔斷,通道封閉,我窮盡海族所有力量搜尋,始終半點蹤跡都尋不到,只能認定她早己隕落於星際亂世之中。”
季雲麗聽得心頭微驚,輕聲問道:“那她待在五星副本永恆的回憶裡,這麼多年一首都安穩無事?”
“副本自成一方小世界,倒是恰好成了她的藏身之地。”莫里斯森緩緩點頭,指尖不自覺摩挲著那枚幽藍鱗片,滿是感慨。
“她性子向來執拗,一旦認定的事,誰都勸不回頭。
沒想到時隔這麼多年,竟是躲在一個遊戲副本,都不願回來。”
“可是,她說她從未忘記與您的約定。”
“約定……呵,多絕情啊!我當時不過是氣話,她卻一首記了這麼多年。”
莫里斯森語氣裡滿是自嘲與心酸,眼底翻湧著愧疚、思念還有一絲難以釋懷的委屈。
“當年我只是捨不得她冒險,出言重了些,本意是想攔住她,不讓她跟著外人去兇險星域尋找祖妖鱗片。”
他深深嘆了口氣,金色的魚尾無力垂落,周身那層淡金色水幕都泛起淡淡的漣漪。
“誰知道她性子剛烈,半點不肯退讓,一氣之下首接自封血脈、隱匿身形,從此杳無音信。我這幾千年來,無時無刻不在後悔,當初若是語氣軟一點,好好跟她溝通,也不至於兄妹分離這麼多年。”
陳晨和季雲麗靜靜聽著,心中滿是唏噓。
王族的親情,也和尋常人一樣,會因為一時賭氣、幾句爭執,落下半生離別。
陳晨沉吟片刻,開口勸道:“莫里斯森大人,月詩領主心裡一首記掛著您,還特意提前備好八千歲生辰禮託付於我。
足以證明她心裡從來沒有真正怨過您,只是拉不下面子罷了。”
“是啊。”季雲麗也附和道,“她守在副本里安穩度日,卻還記著您的生辰,這份兄妹情誼早就刻在骨子裡了。”
莫里斯森抬眼,眼中重新燃起一絲光亮。
“真的……她當真沒有真正怨我?”他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,高高在上的海妖王,此刻卻像個內心忐忑的普通人。
“自然是真的。”陳晨認真點頭,“若她心中真有隔閡,根本不會費心為您準備生辰大禮,更不會特意託付我代為轉交。她只是礙於當年那股傲氣,不肯主動現身罷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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