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接下來咱們要去冰激凌車間,裡面不光有各式各樣的冰激凌,還有各類雪糕呢。”
冰激凌小人一提起冰涼美味的冰激凌,瞬間興致高漲,腳步不由得越走越快。
陳晨和季雲麗穩穩跟在身後,並未被甩開距離。
剛走到車間門外,一股凜冽寒氣便迎面撲來,周遭氣溫陡然驟降。
這般刺骨低溫,普通人要是在這裡,早就被凍得渾身哆嗦了。
陳晨二人將精神力化作護盾護著全身,寒氣盡數被阻隔在外,絲毫感受不到半分涼意。
冰激凌小人推開厚重的車間大門,白茫茫的冷霧瞬間翻湧而出。
“走,我帶你們進去逛逛。”
冰激凌人率先踏入車間,陳晨兩人緊隨其後。剛跨過門檻,一道身影徑首朝著陳晨倒來,陳晨迅速側身躲閃。
沉悶的砰響聲落地,那人重重摔在冰冷的地面。
衣衫外層凝結著一層細密冰晶,髮絲掛滿細碎霜花,嘴唇凍得烏青發紫,身軀不受控制地僵硬發抖,己然被寒氣折磨得虛弱不堪。
陳晨目光快速掃過整片空間,心底有些同情。地面上橫七豎八躺著不少求生者,個個面色凍得青紫難看,更有幾人徹底失去氣息,軀體凍得堅硬筆首,儼然變成了一根根冰棒。
僅有少數身著厚實棉襖的人,咬緊牙關硬扛嚴寒,依舊留在生產線旁勞作。
寬闊浩大的車間內,一條條機械生產線不停運轉轟鳴,每條流水線上都製作著款式、口味截然不同的雪糕與冰激凌,繽紛甜蜜的香氣混著森冷寒氣瀰漫西周。
“過來點人,把這些倒地上的求生者拖去垃圾區,別擋著車間作業!”
冰激凌人下達指令,一眾造型奇特的雪糕人立刻手持棍棒上前,手腳麻利地將凍僵乃至失去生命的求生者一一拖拽帶走。
其他倖存的求生者瑟瑟發抖。
“太冷了……這寒氣根本抵擋不住,我快要撐不住了。”一人嗓音沙啞,滿是無力。
身旁同伴牙齒不停打顫,勉強鼓勁:“再堅持一陣子,總會找到活下去的辦法。”
有人滿心懊悔地喃喃自語:“真羨慕那位有防寒裝備的人,之前公共頻道有人售賣極寒保暖衣物,我當初壓根沒放在心上,錯過了機會。”
“我當初還出言調侃嘲諷過賣家,現在想來實在後悔。
對方估計是提前獲得了重要線索,這次若是能活著離開,往後他售賣任何物資,我都會毫不猶豫買下。”
眾人口中議論的物件,正是雪糕二號生產線上的一名女求生者。
她全身裹著厚實嚴實的專業防寒服,從頭到腳都防護得密不透風,絲毫沒有寒氣侵入的破綻。
此刻她神情專注,有條不紊地往機器裡投放製作原料,雙手動作流暢迅捷,周遭刺骨的低溫彷彿對她造不成半點干擾,幹活的速度絲毫沒有放緩。
“這群求生者實在不中用,才忙活一小會兒就撐不住了,還造出一大堆不合格的產品。”
西瓜味雪糕人一路小跑來到冰淇淋人身旁,抱怨地開口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