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貴生自說自話地笑了。
隨後又道：“希望這裡快點解決，師伯那邊的年紀也大了，身子骨大不如前，師弟們都等著我回去呢。”
華明寺，是他生長的地方。
程貴生出生就被拋棄，被化緣的師父撿到，帶回寺裡。
後來因港城不少人接連失蹤遇害，最終挑選他來到了這裡。
他最初是怕的。
怕雙手不得已沾染血腥。
可師父和師伯告訴他，金剛亦有怒目的時候。
只要他問心無愧，就不是犯戒。
“不瞞你說，這些年，我就沒睡過一個安穩覺。”
“不會愧疚，而是這裡始終不如華明寺來的令我心安。”
“寺中有一顆很大的菩提樹，上面掛的都是信眾的許願牌，上面的每一個願望，都是對這世間最好的祝福。”
“還有檀香的味道，是我從記事起就聞到大的，每晚枕著這個味道入眠，最是解乏。”
然而來到這三途村，即便依舊燃著檀香，到底還是覺得自己是那無根浮萍。
“那三家，因著內鬥，死傷了很多人。”
“一些個臥底已經被我單獨安置下來了，目前沒辦法驗證真實身份，只能等到這次事件結束，再放他們出來。”
姜理點頭。
他做的沒毛病。
得到確認的安良，被她帶走了。
其他的，身份不明，自然不能輕易放人。
倆人邊吃邊聊，直到漢默斯進來。
先和姜理點頭打了聲招呼，看著程貴生。
道：“老闆，那邊人選定了，不過這次鬧得有點大，三家剩餘的總人數，不足兩千。”
程貴生輕輕拍了下桌子，“挺狠的。”
之前還是親密的兄弟呢，這下子直接被他們內鬥，鬥死了近三分之一。
剩下的人依舊不少，可玫瑰酒吧這些日子，也不是吃素的。
想要吃下這些人，困難的確不小，卻也不是做不到。
犧牲在所難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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