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找了。”陸逸說。
“為什麼?”邢元青一愣。
“是啊姐夫,為什麼不找了?”寧雨夕歪著頭,疑惑的看著陸逸。
“夫子釣魚,願者上鉤。我們要找的人,遠在天邊,近在眼前。”陸逸對著垂釣的老者微微鞠躬,行禮說道:“晚輩陸逸,見過夫子。”
眾人一愣。
紛紛看向垂釣老人,只見老人一動不動。
“陸少,你會不會搞錯了?就他那個樣子,怎麼可能是名震天下的夫子?”邢元青根本不信。
“是啊,看起來一點都不像。”寧雨夕說。
“我也覺得有些不像。”寧震道。
寧雨柔覺得也不像,可見陸逸神色認真,只好對垂釣的老人說道:“老人家,我們不遠千里迢迢來此,就是為了尋找夫子,如果您是,還請您表明身份。”
“哎呀,老夫悠閒了這麼多年,沒想到,還是被人找到了。”老人扭頭,看著陸逸等人笑道:“修真界能找到我的人,不會超過三個,要是我猜的沒錯的話,應該是天機子幫的你們吧!不錯,老夫正是稷下學宮的掌教。”
“見過夫子!”
“晚輩荒古寧家,寧震見過夫子。”
眾人行禮。
“無需客氣。你們等我一會兒。”夫子說完,繼續垂釣。
大家在一旁靜靜等候。
過了會兒,陸逸感覺後腰被人掐了一下,回頭一看,只見寧雨夕俏生生的看著他,小聲問道:“姐夫,你是怎麼發現他是夫子的?”
陸逸說:“我看到魚鉤是直的,所以覺得他不是普通人。”
“魚鉤是直的?”寧雨夕小嘴微張,問道:“那豈不是釣不到魚?那還叫我們等他。”
“雨夕,你可別小看的夫子。”陸逸道:“夫子釣魚,願者上鉤!”
夫子聽到了陸逸這句話,嘴角微微勾起,出現了一抹笑容。
繼續等待。
三分鐘不到,突然聽到夫子一聲大叫。
“魚上鉤了。”
然後,眾人就見到夫子釣起了一條大魚,少說有七八斤,把魚竿都給壓彎了。
“好大一條魚。”寧雨夕驚訝。
“看來你們來得是時候,待會兒可以喝新鮮的魚湯了。”夫子說完,把魚放進了揹簍,收起了釣具。
“夫子前輩,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,稷下學宮應該就在附近吧?”寧雨柔試探著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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