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夫,我們現在去哪?回家嗎?”寧雨夕問陸逸。
“還是先去平陽鎮找顧源吧,完成夫子的囑託後,我們再回家。”陸逸說完,帶著大家橫渡虛空,前往平陽鎮。
千里路程,以他們的速度,幾息便到。
平陽鎮在修真界是個很不起眼的小鎮,這裡民風淳樸,哪怕到了晚上,鎮上的行人依舊不少,悠閒的散步,有說有笑,時不時見到一群小孩子,穿梭在街頭巷尾,打打鬧鬧。
“老邢,找個人問問,看有沒有人認識顧源。”陸逸吩咐道。
“好。”邢元青連續找了四五個人,說也奇怪,竟沒人認識顧源。
“夫子這弟子還真難找。”邢元青抱怨了一句,問一個賣鞋墊的盲人老太婆,問道:“大娘,你認識顧源嗎?”
“顧源?你說那書呆子啊,我知道。”
“他家在哪裡?”
“沿著街一直往前走,看到門口有一棵大柳樹,那就是書呆子的家。”大娘笑道:“你們要是說找書呆子,街上的人都知道,可要是說顧源,只怕知道的人很少。”
“謝謝大娘。”邢元青道謝了一句,帶著陸逸等人沿著街道一直往前走,過了三四分鐘,一棵大柳樹出現在視線中。
大柳樹的正對面,是一棟瓦房。
邢元青上前敲門。
等了一會兒,沒人開門。
“砰!”
邢元青一巴掌打開了門,和陸逸幾人走進院子,頓時,一陣書聲傳了出來。
“仁者見之謂之仁,知者見之謂之知,百姓日用不知;故君子之道鮮矣……立天之道曰陰與陽,立地之道曰柔與剛,立人之道曰仁與義……”
尋聲望去,只見屋前的臺階上,坐著一個衣著乾淨的男人,準確的說,是個個年紀不小的男人,滿臉滄桑,頭髮都白了。
“這就是顧源嗎?年紀不小了啊!”
“而且是王者境。”寧震說。
“不會吧!”邢元青仔細看了一眼,驚叫道:“還真是個王者境,夫子的弟子怎麼修為這麼低?”
“先問問吧,看是不是顧源。”寧雨柔說。
陸逸上前,說道:“打擾一下,你是顧源嗎?”
白髮男人這才察覺到有人到來,抬頭愣了一會兒,又看了大家一圈,這才點頭。
“那這麼說,你是夫子的弟子了?”陸逸又問。
“對,我是夫子的弟子。”顧源起身,非常禮貌的問道:“你們找我有什麼事嗎?”
“是夫子讓我來找你的。”陸逸說完,拿出玉牌,遞到顧源面前,說道:“夫子讓你去稷下學宮,出任掌教。”
顧源臉色猛變:“夫子他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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