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然,到了晚期,也就是不治之症。
“李老師,潘教授患糖尿病有多少年了?”陸逸問。
“四十多年。”李老師說:“當年老潘從哈工大畢業回到水木大學,帶著團隊沒日沒夜地搞科研,經常幾個月不回家,後來他有一次回來,我才知道他已經患了糖尿病。”
曹市長也插話道:“潘老是我國的大功臣。我國第一條高鐵,第一座自行建設的核電站,潘教授都是技術顧問。如今高鐵鋼軌的焊接技術,也是由潘老師開創並推廣到全國的。”
陸逸肅然起敬。
啪。
忽然,急救室的燈熄滅了。
兩個穿白大褂的醫生從裡面匆匆出來。
“呂醫生,情況怎麼樣?”曹市長問其中一個年長的醫生。
呂醫生嘆了口氣,說:“市長,李老師,對不起,我已經盡力了,準備給潘教授準備後事吧!”
咯噔。
曹市長心裡一沉。
李老師依舊平靜,淡淡道:“好的,我曉得了。呂醫生,謝謝你。”
“李老師,對不起,我——”
呂醫生一臉慚愧。
“沒事,你已經盡力了,謝謝。”李老師道歉。
陸逸轉過頭,看著呂醫生問道:“呂醫生,潘教授到底什麼情況?”
呂醫生這才看到陸逸,眼裡出現了驚喜,繼而神色一黯,說道:“潘教授是糖尿病晚期,加上年紀又大了,身子骨不如從前,現在已經陷入了深度昏迷,沒救了。”
“小陸——”曹市長看著陸逸。
陸逸沉聲道:“我先進去看看情況。”
說完,陸逸連衣服都沒換,徑直走進了病房,曹市長讓呂醫生脫下白大褂,自己披上之後,也快步進了病房。
走進病房,就見一個白髮蒼蒼的老人躺在病床上,渾身插滿了管子,看到一個沒穿白大褂的人進來,那些護士正準備呵斥,缺見曹市長也匆匆進來,當即閉了嘴。
陸逸掃了一眼旁邊的儀器,只見潘教授的心跳越來越微弱,隨時都有停止心跳的可能,陸逸趕緊一把抓住潘教授的右腕脈搏,查探起來。
足足過了三十秒,陸逸才放開手。
“怎麼樣?”曹市長問。
“情況很嚴重。”陸逸沉聲道:“呂醫生說的沒錯,潘教授的糖尿病已經是晚期,加上年齡太大的緣故,想要救治非常困難。”
“那你有沒有辦法?”
陸逸皺眉沉思了一會兒,才鄭重道:“有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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