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家撥通了電話。
等了五秒鐘，電話裡傳來客服的聲音：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。
嗯？
管家皺了皺眉。
怎麼回事？
按照安排，那邊應該有人接通他的電話才是。
緊跟著，管家又按下了撥號鍵，過了五秒，電話裡又傳來“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”，這讓管家心裡有了不妙得感覺。
“老爺——”管家看著秦老爺子。
“怎麼呢？”
“我有不妙的感覺。”
嗯？
秦老爺子抬起頭，看著管家道：“怎麼回事？”
“電話打不通。”
“也許是現場的聲音太大，他們沒聽到手機聲音。”秦老爺子自我安慰了一下，說：“你再打，這個打不通，你就換個人打，十幾個人我就不信一個電話都打不通。”
“好的。”
管家繼續撥打電話。
第一個電話關機。
第二個電話關機。
第三個電話關機。
第四個電話關機。
第五個電話關機。
第六個電話關機。
每次聽到電話裡面傳來客服提示關機的聲音，管家心裡便要冷一分，不妙的感覺越來越越強烈。
第七個電話關機。
……
一直撥號到第十六個電話，依然關機。
他們混進江州體育館裡內的人電話全部關機。
這很不正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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