砰!
羅鏗一腳踢開房門,也直接從樓上躍了下來,緊跟著鄭老和李天龍也從房間裡一快步跑了出來。
陸逸從陽臺上跳下來就衝到了丁小柔面前,沉聲問道:“哪裡死人了。”
“村裡,村裡。”丁小柔說:“下面的人剛才給我打電話,村裡又死了一個人,不過不是小孩,而是一個老人。”
老人!
眾人心裡一鬆。
丁小柔接著道:“不過死法缺和小孩的死法一樣,被吊在房樑上。”
什麼!
眾人臉色一變。
“死者在哪裡?”鄭老問。
“就在村裡,死者名叫張久芳!”丁小柔說。
“我知道她家,我帶你們去。”村長說道。
“老人家,趕緊的吧!”吳國清催促。
村長滅了旱菸,站了起來,深深嘆了一口氣,一邊在前面領路,一邊說道:“張久芳是個苦命人啊,她本是外地人,鬧饑荒的時候來到我們村的,前後嫁了三個男人,三個男人都死了,她生了九個孩子,七個夭折,剩下兩個,一個車禍沒活過十八,一個被雷劈了,死的時候才七歲。”
“這麼說他沒有後人?”吳國清問。
“都慘成那樣了,還還會有後人,她是五保戶,村裡每年會給她一些補貼,她住的瓦房,也是我組織村裡的人給她修建的,連工錢都是村裡出的,太可憐了,九十多歲的老人連個住所都沒有,唉!”
村長嘆了一口氣,接著喃喃道:“死了也好,這輩子算是解脫了,下輩子爭取投到富貴人家,過點好日子……”
在村長唸叨中,一行人終於到感到了張久芳的家。
瓦房外面,拉上了警戒線,七八個警察在守護現場,警戒線外面,圍滿了村上的鄉鄰,還沒靠近,陸逸就聽到鄉鄰們在竊竊私語。
“唉,老婆子太可憐了。”
“誰說不是呢,活了一大把年紀,苦了一輩子,死了連一個送終的人都沒有。”
“聽說老婆子是吊死的?”
“不是不是,我聽說她和萬家那娃死的一模一樣,都被掛在屋樑上。”
“不是吧,這麼邪乎?萬家那娃該不會是老婆子弄死的吧?”
“別瞎說,老婆子都病了半年了,連喝口水都要氣喘吁吁的磨蹭半天,哪還有力氣去殺人,何況還要把那麼大一個人掛在房梁下,一般體壯男人都做不到。”
“萬家那孩子也是這麼死的,老婆子也是這麼死的,你們說,該不是村裡有什麼不乾淨的東西吧?”
“反正這事邪的狠,大家都小心一點。”
“我還聽說,萬家那孩子了,驚動了市裡的警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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