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了只會給他增添壓力,何必呢?”凰舞道:“再說,亂世即將來臨,到時候,異族肯定會來侵犯,他早晚會見到的。”
綠蘿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。
凰舞回過頭,見陸逸站在原地沒動,喊道:“你還走不走?”
“哦,走!”陸逸跟了上去。
經過兩座山脈,出現了一條小道,沿路走過,時不時地能看打鬥的痕跡,地面上還有不少血跡。
“這裡好像發生了打鬥。”綠蘿說。
陸逸和凰舞交換了一個眼神,凰舞提醒綠蘿:“小心一點。”
“嗯。”綠蘿點頭。
往前走了幾百米,綠蘿突然一聲驚呼:“樓主,陸公子,你們快看,這裡死了一個人。”
陸逸和凰舞走進一看,只見地上躺著一具屍體,生機全無。
看了一眼死者的穿著,凰舞說:“是苦竹齋的弟子。”
“他怎麼死在這裡了?”綠蘿疑惑道:“難道他是遇到了兇獸?”
“如果是遇到兇獸的話,他不可能死的如此完整。他是被人殺死的。”陸逸是醫生,一看便知,蹲下身子,解開死者的衣服,只見死者胸前有一個黑色的掌印,陷到了皮膚裡面。
“陰煞掌!”凰舞心裡一震。
“你知道這種功夫?”陸逸問。
凰舞道:“陰煞掌是天煞宗的絕學。”
“這麼說,是天煞宗的人殺了苦竹齋的弟子?”綠蘿小嘴微張,道:“如果真是這樣,那苦竹齋和天煞宗豈不是要發生大戰?”
“沒有親眼見到,也不能斷定,但也不排除是天煞宗所為。”陸逸笑道:“反正與我們無關,咱們還是趕路吧!”
他心裡巴不得幾個大勢力之間發生衝突,這樣他就可以隔岸觀火,亂中取利。
“走吧!”凰舞說。
綠蘿點點頭,繼續在前面帶路。
大約走了三百米不到,又一具屍體出現在三人面前。
死者還是苦竹齋的弟子。
“陸公子,這個人死的好奇怪,身上沒有任何傷口,他是怎麼死的?”綠蘿問。
“他也是被人殺死的。”陸逸肯定道。
“啊?他也是被殺的?可怎麼沒有看到傷口?”綠蘿疑惑。
陸逸蹲下身子,撥開死者的頭髮,只見死者天靈蓋的頭皮上,有一道極細的傷口,如果不仔細看,根本就發現不了。
“那麼小的傷口,什麼兇器能做到?”綠蘿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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