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路上,邢元青在前面帶路。
陸逸和老瞎子走在最後。
“我說師伯,你能不能快點啊,磨磨唧唧的。”邢元青見老瞎子速度慢,不滿的說道。
“你叫個屁啊!老子年紀大了,不知道體諒老年人啊!”老瞎子大聲吼道。
他之所以走得慢,主要是體諒陸逸身上有傷。
“我就是隨口一說,你用得著發這麼大的火麼?”邢元青撇了撇嘴。
“邢兄,咱們不著急,慢點走吧!”戰天行說。
邢元青看了老瞎子一眼,放慢了腳步。
陸逸一聲不吭,跟著大家朝叢林外面走去,走著走著,他的嘴角溢位了金色的血液。
他忍著痛苦,咬牙堅持,悄然用用衣袖擦去,沒讓大家發現,漸漸地,嘴角的血液越來越多。
老瞎子發現了,快速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瓷瓶,從裡面倒出一顆黑色的丹藥,遞給陸逸。
陸逸拿過放進嘴裡,可依然沒有效果。
“小兔崽子,要不要休息一下?”老瞎子傳音道。
陸逸搖了搖頭。
“唉!”老瞎子嘆了一口氣,他知道陸逸是不想讓其他人知道了擔心,所以才不願意休息。
一直從子時走到天亮,只等東方露白的時候,一行人終於走出了叢林。
“媽的,終於走出來了。”邢元青興奮的大笑道:“我都以為自己會死在這裡,哪知道還能活著出來,這要多虧了陸少。陸少,謝謝你。”
邢元青回頭,見到陸逸嘴角不斷的溢血,臉色一變,忙問道:“陸少你怎麼了?”
“沒,沒什麼,我……”
哐!
陸逸話沒說完,突然直直的往後倒去。
幸好老瞎子眼疾手快,把他扶住了。
“陸逸!”戰天下嚇得一跳,喊了一聲,見陸逸已經昏迷,忙問老瞎子道:“前輩,陸逸他這是怎麼了?”
“他渡劫失敗,受了很嚴重的大道之傷。”老瞎子沉聲道。
大道之傷!
聽到這四個字,戰天行心裡一沉,再一看,只見陸逸右手衣袖都被金色的而血液染透了,又問老瞎子道:“前輩,是不是我們回來的路上,他一直在吐血?”
老瞎子默默點頭,說道:“大道之傷難以治癒,小兔崽子現每分每秒都忍受著非人的折磨。”
“大道之傷怎麼才能痊癒?”戰天行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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