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羽衣沒有選擇這麼做。
“我問你，為何不聽為師的命令？”
“弟子誓死守護師尊。”
“那你就要讓其他弟子也葬送進去？”
“師尊你不能死……”
羽衣仙子咬著嘴唇，都滲出猩紅色的血跡。
“不能死”三個字，咬的很重，羽衣仙子心中十分堅定。
她早就暗自決定，絕不能讓陸逸在一天之內，連續失去兩個女人。
因為羽衣仙子知道，有她在，月神心裡就始終有芥蒂，都無法面對陸逸，只有她死了，月神才能和陸逸在一起。
“師尊對我有恩，星空閣對我有恩，我應該去死。”羽衣仙子說。
月神嘆息道：“你以為你死了，為師就會獨活麼？你讓為師怎麼去告訴他，你因何而死？”
“師尊，您……”
“不用說了，今天我們師徒，還有星空閣其他弟子，要生一起生，要死一起死。”
“可是師尊，他……”羽衣仙子的話還沒有完全說完，就被月神打斷。
“他什麼他，都什麼時候了，你還想著他，你死了我更不可能面對他。”
“難道師尊就不想見他麼？”
“想，當然會想，怎麼能不想，可是想有什麼用，我們眼下最重要的事情，是要活下去。”
此時，九天之上方圓萬里的空間，雷霆霹靂，雲海翻騰。
月神臉頰上兩道淚痕迅速乾涸，一道森然殺氣，在她的眸中閃現，“不只是我要活下去，羽衣你也要活下去，你明白嗎？”
“師尊，您是說……”
“我們都要活下去，只有活著，才能再見到他。”
從月神說話的語氣中，羽衣仙子已經明白，什麼世俗之見，什麼情感羈絆，只要是真心所愛，誰都無法阻擋。
自從回到星空閣，月神都不曾提及陸逸半個字，可是剛才，月神竟然親口承認，想他。
是啊，既然無法割捨，那還不如大方去愛。
可前提是，今天她們都要活下去。
“師尊，我們要活下去，都要活下去，站在他的面前，把心中最想說的話，說給他聽。”
“是的，我們誰都不能輕易說死，只要有一線生機，我們就要活下去。”
轟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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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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