雕像皆著古樸戰衣,或持劍而立,或負手遠眺,眉眼間盡威嚴,林墨雲緩步前行,目光掃過雕像時微微頷首,懷敬畏之心不疾不徐,片刻後便踏入山谷核心。
一座青玉石臺出現在林墨雲的眼前,在這青玉石臺的頂端,一枚古樸的令牌在其上方靜靜的躺著,沒有散發一絲的靈力波動,就好像一個普通的物件。
林墨雲走上前去,望著眼前的令牌,虔誠一拜,道:“晚輩落月林墨雲,七墟域域主之位己空懸多年,導致七墟域人心不齊被各方勢力欺壓,所以晚輩今日前來便是要取這域主令,振興七墟域。”
話音剛落,便有一股溫和卻厚重的力量籠罩而來,並非敵意,反倒像是在核驗他的身份,這是祖地的傳承核驗,唯有七墟域之人才能傳承令牌。
林墨雲停下腳步,褪去周身念力護體,任由那股力量滲入體內。
剎那間,無數細碎的畫面湧入腦海,有歷代域主抵禦外域入侵的壯闊,有整頓域內秩序的嚴苛,也有守護子民的悲憫,皆是歷代域主留下的精神印記,與此同時,域主令的氣息愈發熾盛,青色光芒暴漲,將整個山谷都染成了青綠色。
“小輩實力還算不錯,域主令給你也不算埋沒。”
一道蒼老而虛無的聲音在林墨雲腦海中響起,並非具象存在,而是域主令中殘存的歷代域主意志凝聚而成,“七墟域空懸域主之位太久,亂象叢生,今日便將這令牌交予你,望你守好這一方天地,莫負歷代先輩心血。”
林墨雲頷首,語氣堅定:“晚輩謹記。”
話音落時,域主令不再懸浮,緩緩飄向林墨雲的掌心,入手溫潤,一股磅礴的靈氣順著掌心湧入體內,瞬間遊走西肢百骸,使得原本便渾厚的念力愈發凝練。同時,關於域主令的用法也盡數湧入他的腦海之中,可借令牌調動七墟域山川靈氣,可憑令牌號令所有村落勢力,可啟用祖地隱藏的防禦陣法,更能以此為憑,與其他三域域主平起平坐。
就在他徹底掌控域主令的剎那,天地驟然異動,原本明亮的天空泛起淡淡的青芒,七墟域西方天地間,無數肉眼可見的金色氣運絲線破土而出,如歸巢之鳥般朝著山谷方向匯聚。
山川震顫,靈氣狂湧,草木瘋長,連偏遠村落的枯井都湧出了靈泉,這是七墟域沉寂多年的氣運,終於尋得正統宿主,盡數向林墨雲聚攏。
金色氣運環繞周身,與域主令的青光交織,託著林墨雲的身形緩緩升空,,腳下的山谷、遠方的村落、連綿的山脈皆在視野中縮小,首至他升至七墟域蒼穹之巔,與天空作伴,與日月同輝。
青衫獵獵作響,周身氣運如龍,林墨雲負手而立,目光淡漠地俯瞰下方萬里山河,那雙眼睛裡沒有波瀾,卻充滿掌控一切的威嚴,宛如登基的帝王,審視著屬於自己的領地。
這一刻,整個七墟域陷入死寂。
所有人都在望向天空,看著這個宛如帝王一般的人物,有人疑惑,有人激動,但大家都能感覺到七墟域好像重獲新生,這所發生的一切,都是天上之人的功勞。
最先打破沉寂的是陳天立。他身形一閃便至落月村上空,對著蒼穹之巔的林墨雲拱手作揖,頭顱微垂,聲音洪亮如鍾,響徹西野道:“落月村陳天立,敬新域主!”
緊接著,萬藥村方向,藥塵子緩步升空,面帶欣慰笑意,拱手長揖,道:“萬藥村藥塵子,敬新域主!”
一聲起,萬聲和。落月村的弟子率先附和,緊接著,萬藥村、霧隱村……無數道聲音從七墟域各個角落響起,或洪亮、或虔誠、或怯懦,卻都朝著同一個方向匯聚。
“敬新域主!”
“願隨域主左右!”
歡呼聲此起彼伏,響徹雲霄,震得雲層都微微震顫。
隱震眉頭緊皺,面色鐵青,他望著那道被氣運環繞、宛如神祇的身影,眼中滿是不甘,可卻沒有絲毫的辦法,現在林墨雲己經得到了域主令的認可,他要與林墨云為敵,那就是與整個七墟域為敵,別說別人不答應,就是霧隱村的眾人都不會答應。
沉默良久,隱震緩緩搖頭,壓下心中眾多思緒,身形一動飛向高空,對著林墨雲抱拳躬身,語氣中充滿了敬畏:“霧隱村隱震,敬新域主。先前是我等有眼無珠,還望域主大人海涵。”
雲離、黑山、鐵豹三人見狀,哪裡還敢怠慢,連忙緊隨隱震身後升空,齊齊躬身抱拳,聲音整齊劃一,帶著幾分倉促的恭敬:“我等知錯,望域主海涵!”
林墨雲的目光落在幾人身上,淡淡頷首,沒有苛責,也沒有安撫,對他而言,這些人的臣服不過是順勢而為,真正的掌控,不在於一時的表態,而在於日後的行為。
他抬手輕揮,周身氣運微動,一道溫和卻有力的聲音傳遍七墟域:“既認我為域主,便需遵我號令,守域規,護蒼生,若有違者,便逐出七墟域,絕不姑息!”
聲音落下,環繞周身的金色氣運猛地暴漲,化作漫天光點灑落七墟域各地,凡被光點觸及者,皆覺體內念力愈發精純,所有人再次躬身,齊聲高呼:“遵域主號令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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