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到次日清晨.
李時傾一大早便來到後山,修煉【龍象鍛體訣】,因為村長的一番話讓李時傾明白,自己肩上的擔子很重.
而且上一次與那三眼赤劍蟒的對戰讓李時傾有一些感悟.
李時傾站穩“象踏山河樁”,昨日與巨蟒對戰的場景在腦海中浮現.
經過那一場戰鬥後李時傾發現,【龍象鍛體訣】的脈絡,以一種全新的姿態浮現在他的心中.
此前修煉“象踏山河樁”,李時傾只知道遵循功法要訣,以晨露與龍象草葉汁為引,引氣入體,沖刷肌肉雜質,執著於將力量打磨的極致剛猛,以為能轟穿千斤巨石便可達到第一階段.
可在昨日面對巨蟒那如鋼鞭般甩來的尾巴,李時傾下意識運轉【龍象鍛體訣】抵擋,可卻發現純粹的剛猛在絕對的力量差距面前,竟顯得如此蒼白.
當時李時傾被整個人被巨蟒的尾巴打中,身體直接倒飛出去,身上的五臟六腑彷彿都移了位,那種危急關頭,李時傾也沒有多想,可現在冷靜下來,再回想,“象踏山河樁”的穩,難道僅僅只是釘在地上紋絲不動嗎?
李時傾今天來修煉的時候,不再刻意追求剛猛,而是嘗試著讓氣勁順著身體的脈絡流轉,,如同晨露在葉脈之間滲透,又似龍象草的汁液在體內緩緩滋養.
李時傾從昨日巨蟒的移動中感悟出了【龍象鍛體訣】中的一道身法招式——“龍行”,他調整姿勢,不再固守“象踏山河樁”的標準站姿,而是讓雙腳模仿著當時巨蟒移動來行動,足跟雖然仍有紮根大地的沉穩,腳尖卻多了幾分靈動,如同蛟龍在水中穿梭.
緊接著,李時傾凝聚全身氣勁與拳頭,不再是象之前那樣一味的向後拉在轟出,而是借鑑巨蟒纏繞時的力道,看似緩慢,實則暗藏洶湧.
拳鋒劃出的軌跡不再是直線,而是帶著一絲弧度,彷彿龍身盤旋,在接觸到巨石的一瞬間,氣勁驟然爆發.
那一刻李時傾清晰的感覺到體內的氣勁不再是散亂的洪流,而是如同被馴服的蛟龍,順著肌肉纖維的紋理奔騰.
每一寸的肌肉都在氣勁的催動下,爆發出遠超以往的威能,“砰”的一聲悶響,拳頭竟然穿透了堅硬的巨石,深深的嵌入石體之內.
李時傾終於明白,【龍象鍛體訣】追求的極致剛猛,並非孤立存在,而是需要以“靈動”為根基.
“象踏山河樁”的穩,是為了讓修煉者擁有承載力量的根基,而“龍韻”的活,則是讓這份力量能夠靈活運用,剛柔並濟.
此前李時傾修煉出的些許“龍韻”,不過是皮毛,只停留的拳鋒劃破空氣時那聲清亮的龍吟,卻未能真正領悟到龍力的精髓,龍力不僅有翻江倒海的剛猛,更有蜿蜒盤旋的靈動,能在實戰中根據局勢的變化,隨時調整力量的形態與方向.
“啪啪啪”
一陣鼓掌的聲音傳來,李時傾從思考中回過神來,朝著聲音望去,他看到,一身紅衣的炎陽和一身白衣的墨淵朝著自己走來,炎陽面色紅潤,精神飽滿,完全不見其失敗後的沮喪,更像是愈戰愈勇,在那場比賽後收穫了什麼.
“不錯呀,時傾,竟然有如此的力量,看來是耀叔走的時候給你留下什麼好東西了”炎陽大步流星的走來,臉上滿是笑意.
“一部鍛體訣而已,我也才修煉不久,也只是修煉個皮毛而已.”李時傾抱拳回道,隨即又問道:“炎大哥,你和墨淵大哥來這裡幹什麼,難道也是來修煉的?”
炎陽看了一眼墨淵,緩緩開口說道:“我們是專門來找你的.”
“找我的?”李時傾有些吃驚,
這時一旁的墨淵才開口道:“村長是讓我來給你送槍訣的,村長知道你除了上次在武閣獲得的武技之外,再也沒有其他的武技了,但這次和青木村比武,一個武技是遠遠不夠用的,所以村長就讓我來給你送槍訣.”
說罷,墨淵便將三捆卷軸扔在了地上,“村長不知道哪三個適合你,便讓我將村中僅有的三部槍訣全部帶來了,不過我認為村長完全是在瞎操心,比試有我和炎陽就夠了,大概都輪不到你出場,還白送一部槍決.”墨淵依舊傲氣十足,言語依舊鋒利.
一旁的炎陽見狀,趕忙打圓場說:“時傾壓軸出場還是很重要的,不過時傾啊,這天下有這麼多的兵器,你為什麼偏偏要修煉槍呢,不只是我們村子,放眼整個大陸,大家基本上都是用劍的,用槍的少之又少呀,這三部槍決還有一部是殘缺的,就這還是村長廢了好大功夫才弄來的.”
李時傾沒有在意墨淵的話語,對於炎陽的問題,其實在李時傾心中早就有了答案,在李時傾去挑選武器時,他發現在煉器堂中展示的絕大多數都是劍,甚至在自己踏入煉器堂的大門後,就有店員前來詢問自己要買什麼劍.
李時傾目光掃過所有的劍後,發現自己好像並不喜歡這種武器,劍靈巧多變,攻勢凌厲,而且佩戴起來頗有一種俠者的風範,但想要將劍術練的精通可太難了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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