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咔嚓”
只聽得一聲脆響,青銅羅盤的盤面被槍尖刺破一道裂痕,幽綠色的光芒瞬間暗淡,周圍狂暴的風勢與腐蝕的氣息如同潮水般退去。
“你竟然發現了?”
鬼面看著手中破碎的羅盤,面色有些凝重,他沒想到面前這個稚嫩的少年竟然能夠發現自己的陣眼,而且是如此的決絕,要知道這兩個陣法的組合是沉浸靈陣多年才琢磨出來的,一般神輪境都是必死的,可面前這個靈境中期的少年,竟然將其破解,而且還發現了他的陣眼,並將其擊碎。
“現在狼狽的是誰?”
李時傾手中長槍指著鬼面,微微一笑道:“沒有了靈陣的你,又要怎麼阻止我呢?”
鬼面搖了搖頭,絲毫沒有理會李時傾的嘲諷,自顧自的收起手中破碎的羅盤,這才緩緩抬起頭看向李時傾緩緩開口道:“誰說老夫要阻止你了,剛才那樣打你,是因為你不尊重老夫,老夫和你們落月村無冤無仇的為何要阻止你,老夫只是拿人錢財,替人辦事而己。”
李時傾尷尬一笑,但眼神中還是充滿了警惕,誰知道這老頭是不是在騙人,“我不激怒你,你又怎麼會掏出羅盤呢?”
說到這裡,鬼面突然向前踏出一步,來到李時傾的身邊,李時傾瞬間警惕起來,將長槍橫在胸前,“你要幹什麼?”
鬼面擺了擺手,湊到李時傾的面前說道:“老夫可不是那種出爾反爾的人,老夫只是想問你,你是怎麼看出來這羅盤就是陣眼的?“
鬼面湊到近前時,李時傾能清晰聞到他身上淡淡的腐木氣息,混雜著一絲羅盤破碎後殘留的幽綠念力味道。
李時傾握著長槍的手指緊了緊,槍尖的藍光依舊凝實,只要對方有絲毫異動,便能瞬間刺出,但見鬼面眼中只有純粹的好奇,並無殺意,李時傾才稍稍放鬆了警惕,卻依舊保持著戒備姿勢,聲音平靜地開口:
“這都是我父親在小時候告訴我的,他告訴我只有有天賦的靈陣師才能夠以身為陣,一般的靈陣師則需要寶物來充當陣眼,而你確實不像有天賦的靈陣師。”
鬼面一愣,尷尬的咳嗽一聲,“雖然你這話說的讓老夫很不爽,但你的洞察力,和戰時的臨場反應,都讓老夫很佩服。”
忽地鬼面有些神秘的說道:“要不要考慮當老夫的徒弟,老夫可以將自身靈陣所學傾囊相授。”
鬼面這話一齣,李時傾握著長槍的手猛地一頓,槍尖的藍光都晃了晃,他抬眼看向鬼面,只見對方雖戴著面具,露出的眼底卻滿是認真,甚至帶著幾分期待,不像是在開玩笑。這突如其來的收徒邀請,讓李時傾一時有些怔愣,連左臂傷口的刺痛都忘了幾分。
“你……”
李時傾皺起眉頭,眼神中的警惕又多了幾分,“你剛被我毀了羅盤,現在卻要收我為徒?” 在他看來,鬼面此舉要麼是另有圖謀,要麼就是瘋了 —— 哪有剛被人挫敗,就反過來想收對方為徒的道理?
鬼面這話一齣,李時傾握著長槍的手猛地一頓,槍尖的藍光都晃了晃。他抬眼看向鬼面,只見對方雖戴著面具,露出的眼底卻滿是認真,甚至帶著幾分期待,不像是在開玩笑。這突如其來的收徒邀請,讓李時傾一時有些怔愣,連左臂傷口的刺痛都忘了幾分。
鬼面似乎早料到他會有此反應,哈哈一笑,拍了拍李時傾的肩膀,卻被李時傾下意識地側身避開,隨即也不尷尬,只是收起笑容,認真道:
“老夫活了大半輩子,見過的靈陣師沒有一百也有八十,卻從沒見過像你這般年紀,就能憑細節看穿雙陣陣眼的小輩。你的洞察力、臨場反應,還有那份在絕境中保持冷靜的心思,比那些死讀陣法典籍的天才強多了 —— 老夫收徒,只看天賦,不問恩怨。”
“你想收我為徒,也不是不行,只是……”
李時傾扭頭看向了,蕭林和蕭山的方向,他看到原本勢均力敵的戰局己經開始向著青木村傾斜,李天陽與羅祥本就有傷在身,而且境界還低於蕭林,雖說打了蕭林一個措手不及,但蕭林還是逐漸掌握了主動權。
蕭山與墨淵的對決更不用說了,現在完全是一邊倒的局面,光罩己經破碎不堪,墨淵苦苦支撐,但口中的鮮血己經止不住的在流。
“你想讓我幫你們?”
鬼面順著李時傾的方向看去,明白了李時傾的意圖,但他搖了搖頭,開口道:“我不會幫你們的,畢竟我收了青木村的報酬,我不會言而無信。”
他說著,從懷中掏出一塊殘破的木牌,木牌上刻著複雜的陣紋,正是之前羅盤上的紋路縮影,“這是老夫的信物,如果你想通了,就來極星城找我,我知道你會參加今年的極星學院的考核,極星學院我也有點熟人,拜我為師對你只有好處。”
李時傾思索片刻,還是決定收下木牌,點了點頭開口道:“我明白了,或許我真的會拜你為師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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