炎燼看著寒獄金剛臉上那副勝券在握的表情,語氣平淡,道:“你是不是真覺得,自己吃定我了?”
他上下把玩著手中的寒靈玉,嘴角浮現一抹淡笑。
“很抱歉,讓你失望了,我夫人在我心中的份量,沒有你想象的那麼大,所以不要在白費心思,妄想用她的命來要挾我了。”
話音落下,炎燼把玩著寒靈玉的手猛地一收,目光冷冽:“要麼,先交出解藥,要麼,這寒靈玉,你就別想要了。”
此言一齣,整間屋子再次陷入死寂,比先前任何一次都要安靜,安靜的連眾人的呼吸聲都清晰可聞。
寒獄金剛的臉上驟然一沉,臉上的笑意漸漸凝固,他盯著炎燼,咬牙切齒道:“很好,不愧是焚火域域主,真是足夠無情。”
說罷,他猛地向前一踏,體內的念力毫無保留的釋放,一股爽靈境的威壓自他的體內迸發而出,首指炎燼。
“但是,我要看看你有沒有這個資格讓我妥協!”
恐怖的寒意瞬間將整間屋子籠罩,先前炎燼所散發的熾熱被瞬間衝散,不少修為較低的靈陣師,更是首接被這股寒意壓制的癱軟在地,嘴角不斷的滲出鮮血。
李時傾緊皺著眉頭,他也沒看懂這炎燼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。
但刺骨的寒意使得他打了一個冷戰,同為冰屬性,寒獄金剛比他強太多了,
為了抵擋這股寒意,他也只能構建起一座小型靈陣,將自身包裹在內。
而身處於寒意正中心的炎燼,神色卻是絲毫未變,周身原本收斂的念力再次爆發,赤紅色的念力如同野火燎原一般,瞬間驅散了其周圍的寒意。
刺眼的火光與寒獄金剛的寒氣隔空對峙,兩種截然相反的念力威壓猛地碰撞在一起,在屋子中形成一道無形的屏障。
“不知道,我的資格夠不夠呢?”炎燼平淡的說道。
聽到這話,寒獄金剛眉頭微皺,他原本以為炎燼頂多就只有爽靈境初期,自己爽靈境中期的實力自然是可以力壓炎燼。
但令他沒想到是炎燼竟然也達到了這個層次,如此一來,想用實力逼迫炎燼的方法恐怕就不行了。
思索片刻後,寒獄金剛不再猶豫,抬手便將那枚丹藥朝著炎燼扔了過去。
炎燼抬手穩穩將其接住,沒有絲毫遲疑,立刻朝著玉床走去。
來到床前,他小心翼翼的扶起夫人,將解藥送進他的口中,同時運轉念力,緩緩催動著丹藥的融化,幫助香兒快速吸收藥力。
片刻後,玉床之上的夫人眉頭微微一皺,周身縈繞的黑色毒霧開始一點點的消散,她的臉龐也是逐漸有了血色,體內紊亂的氣息也逐漸變得平穩。
感受著夫人體內的變化,炎燼伸手輕輕撫摸她的臉頰,緊繃的身軀終於放鬆下來,長長的鬆了一口氣。
方才的狠話不過是他演給寒獄金剛看的,他深知對付寒獄金剛這種人,不能心存任何僥倖。
寒獄金剛見此情景,有些不耐煩的喝道:“炎燼,這下寒靈玉該交給我了吧,別再拖延時間了,否則別怪我不客氣!”
炎燼緩緩起身,輕輕地扶著夫人躺下,為他蓋好被褥,這才轉過身來,看著手中的寒靈玉,點了點頭,道:
“我炎燼豈是那言而無信之人?既然你履行了承諾,那寒靈玉我自然會給你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