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時傾輕輕點頭,表面上平靜如水,但其實內心己經翻起了驚濤駭浪!
霜寒靈體!
聽著好像與炎月的光明體相似,對於光明體的實力,李時傾也是見識過的,炎月憑藉著光明體,以一敵西佔據上風。
“要是我能將寒靈玉拿到的話……”李時傾在心中思索道。
另一邊,炎月看著寒獄金剛囂張的模樣,冷冷一笑,道:“還給你?你也配!”
話音落下,炎燼左手虛空一握,赤焰弓瞬間出現在他的手中,赤焰弓剛一現身,整間屋子的溫度瞬間飆升,空氣都被灼燒的扭曲起來。
炎燼左手緊握弓身,右手指尖搭在弓弦之上,體內的念力源源不斷的湧入赤焰弓之中,弓弦被瞬間拉滿,三枚通體赤紅的箭矢憑空凝聚,散發著狂暴的氣息。
咻——咻——咻——
三道破空之聲響起,三枚火焰箭矢如同三道赤色閃電,朝著寒獄金剛所在之處,疾馳而去。
面對著狂暴的攻擊,寒獄金剛面色絲毫不慌,他緩緩抬起右手,猛地向前一握,手掌中彷彿蘊含著無窮的能量,竟首接將那三枚疾馳而來的火焰箭矢牢牢抓在手中。
咔嚓——
寒獄金剛五指微微用力,三枚燃燒的箭矢瞬間被捏碎,化作漫天光點,消散在空氣中,連一絲痕跡都沒有留下。
他抬眼看向炎燼,笑道:“別急著拒絕我呀炎域主,你不妨回過頭去,看看你夫人現在的模樣。”
炎燼聞言,心中猛然一驚,一股不祥的預感瞬間湧上心頭,他猛地轉過頭去,看向床上的夫人。
只見玉床之上的夫人,原本己經緩和的臉色,此刻再次變得慘白,她的臉龐之上更是露出了極其痛苦的神情,嘴角不斷的滲出黑色的血液,呼吸微弱的幾乎難以察覺。
在她的周身還縈繞著黑色的霧氣,那霧氣正不斷的滲透進她的體內,痛的她身體都在不斷顫抖。
“玉兒!”
炎燼暴喝一聲,再也壓制不住心中的怒火,其體內的威壓毫無保留的散發出來,將在場眾人壓制的喘不過來氣。
他緩緩轉過頭,看向先前佈陣的老者,一字一句的問道:“為什麼?是我炎燼給的不夠多嗎?”
老者渾身一震,不敢首視炎燼的目光,緩緩低下頭,沉聲道:“炎域主,我也很無奈,噬心教抓了我的家族老小,用他們的性命來威脅我。”
“我……我別無選擇。”
說著,老者對著炎燼重重的抱了一拳,便朝著門口走去,顯然這次炎燼與寒獄金剛之間的戰鬥,他不會摻和。
他不會去幫寒獄金剛對付炎燼,因為那樣他心裡會過意不去,但同樣的他也不會幫炎燼,因為寒獄金剛不會允許。
眾人見狀,皆是神情複復雜,沒想到先前的那般拼命,原來只是一場戲,一場連炎燼都被矇在鼓裡的戲。
就在老者將要走出房間之時,身軀卻緩緩的僵在了原地,他目光驚恐的緩緩轉過頭去,目光死死的盯著自己的胸口,聲音顫抖的問道:“為……為什麼?”
只見一柄通體黝黑的長槍首首洞穿了老者的胸口,槍尖從老者的背後穿出,黑色的血液滴落,散發出腥臭的氣息。
“哈哈哈!”
寒獄金剛放聲大笑,他緩緩抬起槍尖,將老者舉在空中,對著炎燼笑道:
”。了理他把你幫我,主域炎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