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他己經調整過了神情,但李時傾還是能清晰的看出他臉上激動的笑容,甚至能看到他眼底的淚光。
李時傾不禁心中有些意外,他沒想到,赤焰閣的一名普通弟子,竟會因為夫人痊癒這件事如此的興奮與激動。
“舉手之勞,不必在意。”李時傾微微頜首道,“不知這位師弟是否能開啟此門,我確實有著要事在身,需要離去,還請師弟幫個忙。”。
那名弟子聞言,沒有絲毫的猶豫,連忙點頭,笑著說道:“客氣了,今日正好是我負責閣門的開啟,我幫您。”
說著,他從腰間掏出一枚赤色令牌,與先前炎燼用的那一枚一模一樣。
他走到石門前,將令牌放在石門的空缺之上,同時催動著體內的念力,使得念力順著令牌湧入石門之中。
“咦?”
片刻後,那名弟子發出一聲驚訝,將令牌拿在手中,反覆端詳了好幾遍,又將令牌放進去,可石門還是紋絲不動,嘴中還唸叨著:“怎麼打不開呢?沒拿錯呀?”
李時傾見石門遲遲未開,心中一緊,快步走上前去,問道:“這是怎麼回事,為何還不開啟石門?”
那名弟子臉上露出困惑的神情,搖了搖頭,語氣帶著些許茫然:“我也不清楚,之前我只需要將令牌放入石門之中,再注入念力石門就會自動開啟,可今日卻不知怎麼了,一點反應都沒有。”
“你是不是記錯開啟方式了。”李時傾追問道。
“怎麼可能!”
那名弟子立刻反駁道:“入閣第一天長老就教了我們如何開啟閣門,我就算記錯我的名字,也不會記錯這個。”
聞言,李時傾也是有些不解,目光緊盯著石門,心中思索著,難道是炎燼早有防備,提前封鎖了山門?不應該呀,難道……
李時傾想到了一個更加可怕的想法,旋即他搖了搖頭,喃喃道:“怎麼會呢,實在是自己嚇自己。”
就在李時傾準備再去研究一下石門之時,一道熟悉的聲音,突然在二人的背後響起。
“你這是要去哪呀?”
這聲音讓李時傾渾身一僵,不由得低聲暗罵一句:“真是烏鴉嘴!”
他猛地轉身,目光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,心臟瞬間沉到了谷底,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。
只見遠處的山峰之上,一個斷了一臂的妖豔男子,正冰冷的注視著這裡,嘴角帶著一抹玩味笑容,讓人不寒而慄。
那名弟子也被這突然起來的聲音,嚇了一跳,連忙轉過身來,看向花容問道:“你又是誰,也是靈陣師嗎?”他邊說邊笑著迎了上去,“多虧了你們,夫人才得救,我……”
噗呲!
那名弟子話還沒說完,便被一隻利爪穿過了胸膛,他甚至來不及慘叫。
利爪緩緩從他體內抽出,他的身軀頹然倒地。
花容甩了甩沾滿鮮血的右手,跨過屍體,來到李時傾的面前,笑道:
“把東西交給我吧,這樣我能讓你死個痛快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