晴朗的天空之上,一道身著青衫的身影自天邊徐徐走來,面對著寒獄金剛的威壓,他雲淡風輕,似乎那恐怖的威壓對他而言,不過是清風拂面。
李時傾看到來人之後緩緩吐出一口濁氣,體內的那股狂暴的氣息也是在此刻悄然消散。
“林墨雲,你來摻和這事幹什麼?”
在那不遠處,寒獄金剛抬眸看向來者,神色淡漠的說道:“你落月村與赤焰閣不是死敵嗎?你不來幫我就算了,怎麼現在還出來阻止我?”
“話可不能這麼說。”
林墨雲緩緩落在李時傾身前,迎上寒獄金剛的目光,搖了搖手指道:“我與炎燼的恩怨只是因為立場不同,我可以將其滅掉取而代之,但你不可以,因為你只不過是一隻躲在暗處的老鼠。”
說著,他頓了頓,繼續道:“況且,時傾是我落月村的人,我自然不能看你在這裡以大欺小。”
話音落下,整個赤焰閣狂風驟起,周遭的樹木都是被連根吹起,西散飛落。
身處於狂風中心的林墨雲冷漠的注視著寒獄金剛,周身浮現無數青白色的風刃,風刃飛速旋轉,發出刺耳的聲響,刃尖之上青芒閃爍,竟是將空間都割裂開來。
“這麼說,你是想與我戰上一場了?”
寒獄金剛面色平淡,手掌緩緩握緊手中的長槍,周身寒光大盛,眼中戰意昂揚,宛如一尊寒冰戰神。
“你的氣息有一些不穩,看來炎燼對你造成的傷勢不算小。”林墨雲淡淡一笑,一眼就看穿了寒獄金剛的實底。
“對付你確實足夠了!”
寒獄金剛大喝一聲,聲音震天動地,連李時傾都是忍不住捂住雙耳,來抵禦那狂暴的聲響。
隨即,寒獄金剛雙腳猛地蹬地,身形如離弦之箭般朝著林墨雲衝去,手中長槍漆黑如墨,槍尖寒光閃爍,無數的冤魂虛影在其上嘶吼。
“寒獄裂!”
伴隨著一聲怒喝,他手腕一沉,長槍狠狠劈下,一道數丈長的槍芒裹挾著刺骨的寒氣,朝著林墨雲呼嘯而去,槍芒氣勢沖天,彷彿要將大地撕裂。
面對著這勢大力沉的一擊,林墨雲神色未變,抬手輕輕一揮,周身旋轉的無數風刃瞬間凝聚在一起,化作一道巨大的清白色風刃,風刃之上念力流轉。
“風隕刃!”
林墨雲手腕輕揚,風刃宛如一輪青白皓月,攜帶著毀滅一切的氣息,朝著黑色槍芒迎了上去。
砰——!
青白色的風刃與黑色槍芒轟然相撞,狂暴的衝擊力瞬間爆發開來,恐怖的氣浪瞬間席捲整個赤焰閣,周遭的殿宇盡數碎裂,樹木也都被氣浪碾成齏粉。
風刃之上的狂風不斷撕裂著槍芒上的寒氣,刺骨的寒氣被一點點的消融,兩道力量碰撞之處,空間劇烈扭曲,發出刺耳的破碎聲。
兩股力量,互相吞噬,但誰都無法佔據上風,在僵持一段時間之後,終是相繼消散在天地間。
兩人看似平手,但李時傾卻是發現,寒獄金剛的握槍的手在微微顫抖,顯然先前那一次對碰對其造成了不小的影響,反觀林墨雲依舊雲淡風輕。
“還要在打下去嗎?”林墨雲眼神冰冷的看著寒獄金剛道。
寒獄金剛手握長槍,目光怨毒的盯著林墨雲身後的李時傾,他原本以為自己這次佈置的天衣無縫,甚至炎燼都是被自己算計,但沒想到就是因為一個疏忽,讓自己所做的一切都為眼前這個少年做了嫁衣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