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拼命催動念力,想要喚醒被冰封的玄鳥,但那些銀白色的冰晶紋絲不動,彷彿它的火焰從未存在過。
“別白費力氣了,這就是你我之間的差距!”
李時傾抬手一揮,冰棺的棺蓋再次開啟,這一次,不是釋放寒意,而是釋放吸力。
那股吸力落在被冰封的玄鳥身上,將它一點一點地拖向冰棺。
冰雕摩擦著地面,發出刺耳的聲響,那些附在表面的銀白色冰晶在移動中碎裂又重組,始終將玄鳥牢牢鎖住。
周虎望著這一幕,雙手開始發抖。
他能感覺到,玄鳥與他的聯絡正在被那股吸力一點一點地切斷。
“不……”
周虎拼命將念力灌入陣紋,想要穩住玄鳥,但那股吸力太過強大,他的念力還沒接觸到玄鳥,就被冰棺散發的寒意凍成了虛無。
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玄鳥一點點的靠近冰棺,卻沒有絲毫的辦法。
轟!
冰棺如同一張巨獸的嘴,將玄鳥緩緩吞噬。
玄鳥沒入冰棺的瞬間,銀白色的光芒再次爆發,棺蓋合攏,嚴絲合縫。
冰棺之內,玄鳥的身影透過晶瑩的棺壁,隱隱可見。
它還在掙扎,還在試圖衝破束縛,但每一次撞擊都被棺身上的靈紋化解,每一次掙扎都在寒意的侵蝕下變得微弱。
玄鳥的光芒越來越暗。
赤紅色的火焰在寒冰中一點一點地熄滅,如同黃昏時分的最後一抹殘陽,終於消失不見。
這一幕使得周虎的面色變得極為難看,他自詡在靈陣一途有著一些天賦,可與眼前這銀髮少年一比,自己卻顯得如此渺小。
玄鳥被冰封的瞬間,李時傾的嘴角,有著一抹淡淡笑容勾起。
“這場戰鬥是時候畫上個句號了。”
唰!
就在周虎動容之際,李時傾的身形猛地衝出,朝著周虎身旁的古樹衝去。
這古樹乃是兩座靈陣的陣眼,只要打斷這株古樹,兩座靈陣自然不攻而破。
周虎的瞳孔猛地一縮,他看穿了李時傾的意圖,心中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機感。
那株古樹,是他最後的防線。如果陣眼被毀,他不僅會輸掉這場戰鬥,還會因為靈陣反噬而受到重創。
“休想!”周虎怒喝道。
嗡!
半空中,綠色的光芒瘋狂凝聚,一柄巨錘從虛空中浮現。
。前之樹古了在擋,出飛然轟錘巨,揮一掌手虎周
。後在護地實實嚴嚴樹古將,牌盾面一同如,傾時李向朝面錘的錘巨
。瀾波毫有沒中瞳眼的白銀,錘巨的前面在擋柄那著傾時李
。握一掌手他
。中手在現出暉餘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