鎧甲表面佈滿了細密的紋路,那些紋路如同火焰一般跳動著,散發著灼熱的氣息,在鎧甲的胸口位置有著一個拳頭大小的空缺,之前似乎鑲嵌著什麼東西。
就在李時傾觸控到鎧甲的瞬間,一道資訊湧入他的腦海。
燃血永晝鎧,上品寶器(殘缺),以遠古火屬性妖獸的精血為主材,融合天外隕鐵鍛造而成,此鎧以血為引,以魂為契,認主後與主人精血相連。
最強能力:燃血。戰鬥時可燃燒自身精血,臨時提升戰力,燃燒的精血越多,提升越大,一階燃血,戰力提升三成;二階燃血,戰力提升一倍;三階燃血,戰力提升三倍。
然精血乃念師根基,燃燒過度會留下不可逆的損傷。慎用。
此鎧在之前的戰鬥中損傷嚴重,現品階勉強為下品寶器,僅能進行一階燃血。
李時傾讀完這些資訊,心跳微微加速。
燃燒精血提升戰力——這種能力雖然代價極大,但在絕境中,這就是一張保命的底牌,而且,這還只是殘缺狀態的下品寶器,如果能修復的話……
李時傾微微攥緊了手中的鎧甲,腦海中回想著小澤先前的話語,一時進入了兩難的境地。
而另一邊,石室之中,青銅燈依舊安靜地燃燒著。
靈將坐在棋盤前,在一側的牆壁之上,正投影著李時傾進入至臻室的情況,而畫面最後定格在李時傾手握血色鎧甲的那一刻。
當那件鎧甲飛向李時傾的那一刻,靈將懸在半空中的手停住了,他的眉頭微微抬起,眼中閃過一絲驚訝,那驚訝比之前李時傾進入至臻庫時更加明顯。
“竟然是這副鎧甲?!”
一旁的盔甲人見到這副鎧甲後,身體竟開始微微顫抖起來,但他的聲音依舊冰冷:“主人,這副鎧甲難道是……”
靈將沉重的點了點頭,將棋子輕輕放回棋盒中,這才開口,道:“是的,正是那副魔鎧。”
話語落下,靈將站起身來,望著投影中的這副鎧甲,思緒漸漸飄遠,許久才緩緩開口道:“這鎧甲,乃是我在一處遠古戰場中偶然所得,當年你的許多師兄也嘗試過收復它,但每一個嘗試的人皆是被它焚燒成灰燼,無一倖免。”
“甚至……甚至我最得意的徒弟,你的大師兄也隕落在這副鎧甲的手中。”
靈將的聲音平靜,卻帶著一種沉重的壓迫感:“所以後來,我只能將它封存在至臻庫的最深處,不允許任何人接觸。”
“沒想到,在這殘魂消散之際我還能見到這副鎧甲主動認主,真是有意思。”
盔甲人沉默了片刻,機械般的聲音再次響起:“主人,需要我去阻止他嗎?畢竟這副鎧甲……”
靈將抬手打斷了他的話。
“不必。”
他的目光停留在李時傾身上,嘴角緩緩勾起一抹饒有興致的弧度。
“我倒要看看,這小子能不能馴服它。”
旋即靈將轉過身,將棋盤上的棋子一枚一枚地收回棋盒,但在他的臉上卻充滿了期待的神色。
“這百年來過的還是太平淡了,今日倒是能夠看上一齣好戲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