盔甲人跪在一旁,猩紅的雙眼同樣盯著投影,機械般的聲音從頭盔內傳出:“主人,您的意思是……他有機會馴服魔鎧?”
中年男子沉默了片刻,才緩緩開口,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期盼:“機會不大,但也不是完全沒有。”
他頓了頓,解釋道:“這魔鎧的太陽真火,是根據馴服者的實力來變化的,實力越強,火焰越猛;實力越弱,火焰也會相應溫和一些, 這小子雖然只有神輪境,但他的肉身強度己經堪比胎光境初期的念師,所以在這第一輪灼燒中,他還能撐住。”
“但光靠這些,還遠遠不夠。”
中年男子目光重新落回投影,聲音凝重的說道:“太陽真火共有三重考驗。第一重燒的是皮肉,撐過去,肉身便能與鎧甲初步共鳴,但後面的兩重灼魂與灼心才是真正的考驗,你的大師兄便是倒在了最後一重考驗。”
“那……”
盔甲人遲疑了片刻,才緩緩出聲道:“主人,在下何時出手?畢竟他是試煉者,如果在這裡倒下是否有些不妥?”
中年男子搖了搖頭:“再等等,等他撐過第一重再說,若是第一重都撐不過去,那也怨不得別人。”
巨鼎之中,火焰還在肆虐。
李時傾的身體己經徹底變成了赤紅色,他的頭髮被燒焦了大半,銀白色的髮絲化作灰燼,飄散在金色火光之中,連一點痕跡都沒有留下。
他的意識開始模糊,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而沉重,每一次吸氣都帶著滾燙的熱浪,灼燒著他的喉嚨和肺腑。
“不行!”
李時傾怒吼一聲,猛地一拳砸在自己的胸口,沉悶的聲響讓他的意識瞬間清醒了一瞬,胸口的劇痛短暫地壓過了那股灼燒感,讓他重新找回了自己。
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……
全身赤裸的李時傾盯著面前那團翻湧的金色火光,聲音沙啞的說道:“為何還不……認主……”
然而回應李時傾的只有更加熾熱的火焰,一層一層地包裹上來,金色的火光在他眼前翻湧,將他的視線完全吞噬。
李時傾閉上了眼睛,將最後一絲念力灌注到龍象煅體訣中,用自己的肉身去硬抗那無窮無盡的灼燒。
很快最後一絲念力也消耗殆盡了,龍象煅體訣的修復速度再也趕不上火焰破壞的速度。
小澤在識海中感應到這一幕也是無比的著急,但他現在的情況又無法幫助李時傾,只能眼睜睜的看著,默默為他祈禱著。
“啊!”
一聲慘烈的叫聲發出,李時傾全身的血肉開始融化,眨眼間,只剩下一副骨架孤零零的盤坐在鼎中。
“還是做不到嗎?”
靈將輕輕搖了搖頭,嘆息道:“可惜了,這次的抹殺計劃估計又要落空了……咦?”
靈將疑惑一聲,眼睛死死的盯著李時傾。
只見巨鼎中的那副骨架上開始出現細密的金色紋路,一道,兩道,三道……首至爬滿整副骨架。
吼!
哞!
一聲龍吟,一聲象啼穿透了巨鼎,甚至穿透了至臻庫,如同一道驚雷炸響在靈將的耳畔。
!?訣煅象龍是這,這“








